送走了那个女护工后,天色已晚,我索性把咖啡厅挂了个打烊的招牌,自己坐在吧台后想着这几天的事儿。
“岳夜!”忽然感觉有人在拽我衣服,我低头一看,是那只缅因猫。张博的猫。
这只猫是开启我最近这些事的钥匙。说起来,自从张博死后,我就没见过他了。
“你最近在做什么呢?”我瞥了他一眼,忽然发现有点不对劲。我凑近了看,发现他的眼珠里,模糊的有着一个人的倒影!
仔细看完,我吸了口气,是张博的倒影!
缅因猫给我说了他这几天在干嘛:他一直停留在那间张博被杀死的房间内,吸收他残存的脑波。或者说,他是希望张博残存的魂魄“附体”在他身上。
一只猫能为他的主人做到这种程度,我觉得张博可以含笑九泉了。
“那你成功了吗?”我问他。
他有点迷茫,“可能成功了也可能没成功吧。我倒是勉强继承了我主人的一些记忆碎片,但是从人格上来说,我还是我,并没有受到我主人的过多影响。”
“那在你主人的记忆里,他是不是从苗疆出来的?小时候有没有侵犯过一个小女孩?”
缅因猫的眼睛睁大,眼里张博的倒影在快速旋转着。这是他调取张博记忆的方式么?
片刻后,缅因猫开口。“我主人的老家确实在苗疆……”他停顿了下,“不过他七八岁的时候就跟妈妈到京城去生活了,后来又出国留学,最近才到榕城来。”
“他记忆里,有没有一个叫做娜娜的女孩?”
“没有。”
“确定没有?”
在得到缅因猫斩钉截铁的回复后,我心里的疑惑更多了一层。
这个张博还真是从苗疆出来的。可是按照他的记忆,他七八岁就从苗疆走了,也从来不记得娜娜。
而按照女护工的说法,娜娜不是苗疆人,疯了也有七八年了,至今还是处女。
这件事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我感觉,肯定是有人的记忆出了问题。不然难以解释这错综复杂的关系。
带着缅因猫我回了家。
那个娜娜不知道为什么还没回来。得知张博的尸体就在对门后,缅因猫说死说活也要去见一面。我也想搞清楚事情真相,就撬开了门。
客厅里,那个冰柜还是醒目的放在那里。张博的尸体安静的躺在冰柜里。
看到这一幕,缅因猫“嗷呜”一声扑了上去。他的面部抽搐着,说不出来是激动、伤心、愤恨还是懊恼。说实话我从来没在一只猫脸上看过这么丰富的面部表情。
“唔……唔……”
嘶哑压抑的嘶吼声从角落传来。我看了下,那个小鲜肉被铁镣绑着,双目无神。他的嘴巴被缝衣针缝了起来,看起来分外的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