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持续了一个多小时,听见老王的叫唤,我才起身。
“这就好了?”我好奇的问道。
老王正一边收拾法坛,回答道:“暂时是没事了,哎,也不知道我是不是欠你小子的,若不是这次情况紧急,我都不知道多久没做超度的事儿了。”
“哎,你有这能力,干嘛不做?”我继续追问。
事实可不就是这样?这世界上每天不知道得有多少人生,多少人死。其实老王这行业也是挺吃香的啊,随随便便都有生意,还能赚不少钱。
他却不屑,“你懂什么?老子是茅山弟子,学的道术主打便是除魔卫道,守正辟邪。向来念经超度亡魂那都是正一教做的事儿,我去做,岂不是拉低了自己的档次?”
咳咳,我可不懂他说的这些,茅山听说过,不过正一教……
“到底修道之人分多少教派啊!”话题瞬间勾起我的兴趣,当即便趁胜追击。
老王却转身转动着贼溜溜的眼睛看着我,“怎么?小子想学?”
“那感情好!”我直接回答。
谁知迎来的却是一个爆栗,又听见他说道:“你说学就能学的?正一教其实最初也是我们茅山的分支,只是后来……哎,我跟你说这些做什么,对牛弹琴。”
我……
“从明天开始,没到晚上十二点的时候,你就朝着西南方跪拜三个响头,烧一柱清香。七天过后,才算真的没事。”老王嘱咐着。
我似懂非懂的点头,这次可记牢了。
等他收拾完,我两就开始往回走,当下已经五点多钟。我一直闹着脖子上的伤口,痒酥酥的。被老王捕捉到画面,便问道:“怎么了?”
我赶紧放下手,“没事。”
他肯定不让挠的,可之前我在出去找木头做牌位的时候,不知道在树林里是不是被蚊子给咬了。当时有点儿感觉,我挠了挠就好了。直到刚才离开地藏庙的时候,才再次痒起来。
老王没有说话,也没带着我回家。不等天亮,我两直接去到解剖室。我清楚,这是替我来收拾辅导员来了。
依照着脑海中的记忆,我带着老王直接去到摆放着辅导员尸体的床边。他轻轻掀开白布,一股恶臭顿时扑面而来,我两都不自觉的转开头,捂住鼻口。
辅导员大睁着眼睛,本来一开始我就被吓了一跳。后来老王顺手给她顺了下去,只说该是死不瞑目,这就算了,接着便看见白布下面,整个肚子还是被解剖开的状态,五脏六腑都蔫儿了。血液和清水流淌的床单上都是,床底下更是滴了满满一大堆。
“你们可真不是一般的缺德啊,做任务就做任务吧,好歹最后给人缝缝啊。”老王指责着说道,给我两一顿数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