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一场盛大的献礼,所有的黑影都双膝跪地,叩拜前方。
虽然看不清楚它们的面目神情,但庄重虔诚的氛围布满了整个骨台。
肃静到极致,便是呼吸声都清晰可闻。
它们朝拜的究竟是何物?
咚—咚—
宏伟的钟声再次传来,循声望去,是从门里传来的。
“我们进去看一眼?要是有什么危险再跑也不迟。”
方流挑眉问道,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话音刚落,咔嚓一声传来。
木门像是听懂了方流的话一般,两扇大门缓缓打开,一股冷气从间隙里窜出。
“好…好吧。”
门开了,提前想好的借口也派不上用场,里没奈何只能答应。
二人一同走进大门,然而骨台上的黑影对他们却是不管不顾,置若罔闻。
只是跪着,仿佛方流与里是透明人一般。
刚进大门,星星点点的亮光映满整个室内,定睛一看,上下左右全是火焰盛开而成的花朵。
“卧槽,我鞋怎么湿了。”
方流忙低头望看,是一条没过成年男子脚踝的黑水。
黑水粘稠非常,即便是将脚抬起这样轻而易举的动作也显得分外艰难。
虽然水面不高,由于黑水几乎浓稠成胶体,完全看不清水底里的状况。
只能勉强靠着脚底来感受地面是否平整,有无暗石,幸亏水面上探出许多可供照明的火花。
“阿嚏—”
里拖着一条晶莹剔透的鼻涕,呆滞的看向方流。
“这里,怎么那么冷。”
“我也不知道。”
方流双手环绕,抱在胸口,牙冠上下剧烈磕碰。
呼出的热气全部化成了冰渣,凝结在空中。
“没事,听起来钟声就在不远处了,就这两三步路的事情,还能难倒你这个半妖之体。”
“哦,知道了。”
里撅起嘴,不情不愿的答到,异色瞳仁闪烁着晦暗不明的光芒。
“方流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