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此时此刻已经从刚才的危机中缓过神来的安格斯听了鲍勃的话,一下子就把仇恨集中到了少女们的身上,一切都在真正的内奸的计划之中。
看来安格斯也已经确定她们三人就是奸细了,不过这一句倒是提醒了安,安排内奸埋伏所有人,并且给她们设下陷阱的到底是什么势力呢?既然他们能提前在遗迹内埋伏,说明他们肯定早就知道遗迹的位置,但是理论上来说这里的位置只有之前寇朗特商会的高层才会知道。
那么这么想的话,所以埋伏他们的寇朗特的势力?难道安格斯和寇朗特并不是一伙儿的,他也不是来救援的,安格斯之前有关遗迹和这片地下海域的情报也不是先遣队给的?难道特遣队全灭是寇朗特商会给出的假情报,就是为了引安格斯上钩,然后伏击他?
那他又是怎么会有先遣队发回的第一手资料,那个任务简报里在洞穴中穿梭的视频是怎么来的?
忽然安好像想明白了。
安觉得自己好想被最初的情报引入了一个误区,就是安格斯是和寇朗特以及之前进入的先遣队来自同一个势力,现在想想对方并没有确认过,而且如果安格斯知道传送门的位置的话,任务简报里那个穿梭在洞穴中的视频也不是没有可能是他自己拍摄的,这个也完全能够实现。
其实寇朗特先遣队和安格斯根本就是来自两个相互对立的势力?
这其中的弯弯绕绕让安不解的地方实在是太多了,而且这也仅仅是安在这短短一瞬间能够思考到的东西罢了,她还没有认真的去分析,当然她也没有时间去分析。
鲍勃的爆弹枪就快顶到她的额头上了。
然而就在此时此刻,安忽然抓住了安格斯刚才说的话中的一个非常少见的描述——该死的地下人。
一道闪电从她的脑海中炸响,一种她之前从未设想过的可能性出现在了她的脑海中,难道说…。。
想到这里,安忽然又有了更加大胆的猜测。
她少有的让自己的冰块脸上漏出了非常生动的嘲讽笑容,贱的就好像全班第一的学霸在蔑视班里倒数的二傻子一样的表情,嘲笑中带着对智障的关怀。
“那你有没有想过,你旁边这个大头盔没摘下来过的大块头也是你口中该死的地下人?”
“他分析的这么透彻,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他是奸细的话,有没有可能一切都是他导演的呢?是他把位置报给敌人,是他让敌人放过我们三个,并且不攻击我们,这样就能够成功把奸细的身份甩给我们,而他自己就能一直隐藏在你身边继续为敌人提供情报,这种可能你考虑过吗安格斯?”
“呵呵,你可不要再挑拨离间了。”
安格斯狞笑着摇了摇头:“你以为我真的是靠这些才确定你们是内奸的吗?鲍勃他是在我把遗迹的入口坐标发给你们之后才来到舰桥的,所以如果他真的是内奸的话,敌人是根本不能得到我们登陆点的精确数据的,所以他不可能是内奸。”
安不得不承认,安格斯说的这个也在理。
不可能啊,那么按照安格斯的说法,内奸一定就在当时在舰桥的四人当中,也就是安,璐,琳,和安格斯,可是理论上内奸根本不可能在其中啊!
不会是露或者是琳她们有一些自己不知道的动作?
不可能不可能,这绝不可能,她们三个从小就生活在一起,数次死里逃生虎口脱险,她们之前的感情是不可能容许这种情况出现的!
此时就连安的脑子都开始混乱了起来,面对几乎无解的死境,安好像也紧张了起来。
“行了,你们还有什么要辩解的吗?如果没有的话就让你们去给刚刚死去的战士们陪葬吧。”
鲍勃把自己的爆弹枪抬了起来,对准了三人,不仅是他,安格斯和安格斯身后的士兵也围了上来,准备把少女们用千疮百孔的方式处死。
“安…我们要死了吗?”
露的话语已经带上了哭腔,而琳则是紧紧的咬着嘴唇,使劲的抓着安的左手:“我们可以帮你们开船!没有人开船你们和我们一样死路一条!”
安格斯想都没想都拒绝了:“带着你们我能活到找到别的船?抓紧去死吧贱女人们!”
看来安格斯是铁了心不打算放过她们,打算用她们来血祭那些死去的士兵了。情况已经危及到了极点,安的脑子飞快的转动,希望能在她们被鲍勃的爆弹枪撕扯成碎片之前找到解开死局的方法。
但是她无论怎么去想都想不出任何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