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是愤怒让安失去了理智,这是她不成熟的地方,明明越是在这种危急时刻越应该冷静,这样才能找出解决死局的正确对策。
反应过来的安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激**的情绪平静下来。
“你需要我做什么。”
见到安冷静了下来,斯米拉也稍微的松了一口气,她放松下自己紧绷的神经。如果可以的话她也是不想在这里就和安翻脸的,如果安真的不顾一切打起来,那么不但对于她来说不单单是心理上的负担,之前为了制造这样和安谈话机会的一切布置就都白费了。
安能冷静下来对于她来说实在是再好不过了,况且在她想来,安还有其他的作用。-
“我希望你能去安格斯的手里,把他的通行权限抢过来。”
斯米拉提出了这样的要求。
“我们先不说遗迹以后的事情,起码在遗迹里,安,我希望我们能够合作。”
安思考了一下,有些不理解。
“如果单纯是从安格斯的手里抢个东西,你安排在安格斯身边的那个内应应该能做到吧,何必还要我多此一举呢?”
面对安的问题,斯米拉进行了详细的解答。
“因为我们的判断出现了失误,原本我们以为安格斯是用他类似于血统这类的血缘鉴定来打开飞船中的门禁的,那样的话我们就必须等安格斯一路打开中控室的大门以后才能够行动。但是在后来的观察中,我们的内应发现了安格斯他其实是用‘通行权限’这种东西来进行同行的。”
“通行权限?”
斯米拉点了点头。
“简单来说,安格斯在他的右眼中植入了一个微型生物芯片,这块芯片应该就是能够掌控整艘飞船通行权限的密钥。”
“你可能不知道,这种生物芯片的特点就是一定要寄居在活性的生命体体内,并且对生命体征相当敏感,如果在宿主死亡的半分钟内没有取出芯片放入专用的保存仓中的话,芯片就会损坏。”
“这块芯片是打开整艘飞船中控室的唯一钥匙,如果损坏了的话我们就白来了,不能有任何闪失,但是一开始我们并没有考虑到这种情况,所以安格斯身边的那位内应并没有携带用来储存生物芯片的器皿。”
“再找机会送给她风险肯定也太大了,所以我们才希望到时候配合内应,一起夺取安格斯的生物芯片。”
“所以你有什么计划?”
“无论如何安格斯他们的目标肯定也是中控室,有我们的内应在安格斯的身边我们能够准确的掌握他们的动向,等他到主控室前的广场的时候,我们在那里伏击,外围部队负责牵制士兵,你要配合我们的内应去对安格斯实施斩首,然后取下安格斯的右眼,放入专用的培养器中。”
“你说的这些好像内应一个人都能做到,况且你找自己人做这种去配合内应的事情不是应该更保险吗?”
“你难道手头就只有这些士兵?连一个【扭曲者】都没带?”
安说到了斯米拉的痛处,【天空岛】怎么说也是所有感染者的家,算是一个不大不小的势力,虽然他们的生存环境恶劣,但是破坏,毁灭,疯狂,战斗一项都是【扭曲者】的强项,有他们在,感染者的阵营就像是手持AK47和RPG的非洲土著一样,虽然吃不饱穿不暖,但是打架拼命这块儿绝对不输任何人。
现在这伙儿人跟你说,兄弟这个架我们需要你来搭把手,那任谁都会觉得很奇怪。
对于安的这个问题,斯米拉显得很犹豫,看起来她并不想要告诉安实情。但是思来想去以后可能是又觉得终究还是纸包不住说,要是安真的愿意去帮助感染者的话,不论是自愿的还是被迫的,她最后都会知道实情,所以斯米拉还是告诉了安。
“他们在‘搬家’。”
“…搬家?”
“嗯。”
斯米拉点了点头:“我们现在在收拢所有我们能够接触到的感染者,所有能带走的资源,把他们集中到一起。”
蓦的,一种近乎玩笑的猜测出现在了安的脑海中——【天空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