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他是怎么都不可能想到在他的印象中无比可怕的翠星石现在已经变成了什么样子的小可爱,他也许永远都不可能知道了,因为那张他最害怕的脸已经阴魂不散的又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睡得怎么样,安格斯?希望你有一个好梦,因为接下去你的噩梦就要来了。”
翠星石以最原始也是最丑陋的样子出现在了刚刚醒来的安格斯的身前,浑身挂满腐肉,尸骨**。
这样的翠星石无疑给了安格斯最强的心理冲击,任谁刚刚在噩梦中惊醒的时候,看到噩梦的本体居然就在自己眼前的时候,都会被吓破胆。
“你你你…”
就连安格斯都已经被吓得说不出话了。面色铁青的他嘴唇哆哆嗦嗦,活像个刚刚因为失足掉进冰水里然后被捞出来的孩子。
怎么回?!这个怪物为什么还会出现在自己的面前,难道他根本就没有离开那艘飞船,他现在还在飞船之中?!
“你明明说好拿走生物芯片以后就放我们离开的!你这个言而无信的怪物!我们就不应该相信你!”
“你在说什么啊?”
翠星石一脸看智障的表情看着安格斯:“你不会因为我出现在你面前就以为你现在还在死亡圣域号里吧?你现在可是已经回到欧佐夫了。”
“巴莱卡把你藏的还真严实,幸亏我从我的右眼里留了一颗种子,否则还真找不到你。看来巴莱卡是真的怕你被别人灭口了,毕竟你拿的可是Avatar的眼睛,既然飞船没有拿到,眼睛的来历就绝对不能透露出去。”
“巴莱卡这个人也不像安的记忆力描绘的那么简单啊。”
言语中翠星石好像已经完全掌握了安记忆中的一切。
“你从…那艘飞船,追到了欧佐夫?!”
听着翠星石口中的话,安格斯终于知道了自己为什么在劫难逃,为了防止自己脑袋中记忆里重要的信息流露到这个恐怖的怪胎手里,更为了不让自己经受过多的这么,安格斯俏俏的在自己的身上摸索了起来,看看有没有什么能用的武器。
他不是想用来反抗,而是想用来自我了断。
但是这一切怎么可能逃得过翠星石的眼睛:“你在找这个吗?”
说了,两个触手拎着安格斯随身佩戴的手枪和军刀出现在了翠星石的身前。
“你好像还挺聪明,知道我只能从还活着的宿主身上获取记忆,谁告诉你的,卡恩还是安?”
安格斯更加绝望了,但是他还是鼓起勇气问了翠星石一个问题。
“。。。你想怎么样?”
“我想怎么样?”
翠星石嘲讽的笑了笑,似乎安格斯在问一个非常弱智的问题:“Avatar的另一只眼睛,我要拿回来,那是属于我的东西,我不允许任何人指染!”
就在翠星石话音落下的一瞬间,安格斯猛地从**扑了过来,毕竟是身经百战的战士,他能够成为承担这样一次重要任务的指挥官也说明他是有两把刷子的。
但是这一切的一切才翠星石的面前不过是笑话罢了。
没错,即便在这样的翠星石面前,手无寸铁的安格斯也只不过是一块任她宰割的鱼肉罢了。
冲向翠星石的安格斯只觉得有无数双手抓住了他的身体,随后他就好像被活埋一样身体牢牢的禁锢住,根本动态不得,最诡异的是他根本没有落地,而是被定在了扑向翠星石的半空中。
“我虽然不能了解你非常想去死的心情,但是猜到你非常想去死还是不难的,很抱歉,现在可还没到你死的时候哦,乖乖的把你脑子里的东西都吐出来吧。”
说着,翠星石身上伸出来的触手就从刺入了动弹不得的安格斯的右眼眶,从那个空洞洞的眼眶里刺了进去,直直的刺入了安格斯的大脑。
强烈的痛苦让安格斯张大了嘴,左眼暴凸的样子让人不禁怀疑它是不是也想和右眼一样挣脱眼眶的束缚,去寻找属于它自己的自由。安格斯颤抖如抽筋,但是即便如此翠星石也没有放松一点对他的束缚,于是安格斯看上去就像一个行为艺术者,他在半空中一边保持一个高难度的姿势一边浑身抽搐,如果有第三者看到安格斯这个样子的话,一定会被他精湛的表演所逗笑,即便安格斯现在看上去非常的痛苦。
那当然,这可是被吸食脑髓的感觉,如果安格斯可以活下来的话,那单靠被吸食脑髓感觉的感悟写出一本书来,他估计都可以成为一个知名的作家了。
哦,事实上安格斯并不会死,但还是那句话,有时候在这种地方生和死的界限是非常模糊,而且没有明确适用于任何人的判别标准,所以安格斯到底死没死,可能就只有他自己才知道了,至少外人看来他还是活得好好的。
在翠星石回到安她们那个小小的狗窝的时候,安正慵懒的倚在她们那扇大大的感应门前用手指划着她左手上拿着的个人终端,终端屏幕上花花绿绿的图案映照出来的光在阴暗的夜色里格外醒目,把安的脸也映照的色彩缤纷。
见到翠星石回来了,安折叠起她的个人中终端放到一旁,蓝色的眼睛看着翠星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