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现在还有事要解决。”
琳虽然有点想问是还有什么事情比自家的美少女正被麻烦的事情所困扰更重要,但是看着安端起了散弹枪,她又默默的住口了。
打架的时候可不能让安分心。
安端散弹枪的这个动作似乎是一个信号。在她之后,巴莱卡也端起了武器,而琳也默默的把自己抱着的小可爱身体交给了露,自己则掏出了背在背后的通用突击步枪。
少女们整齐划一的动作一下子就让原本已经缩到了储藏室角落的衍生种紧张了起来。
“喂!你们要干什么?!你们不是说好了我把古代人的身体给你们,我们就互不牵扯了吗!你们难道要违约?”
面对衍生体声泪俱下的高声控诉,安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我最开始就没有放过你的打算,把古代人的身体交给我们可是你自己做的决定,怪不得我们。”
“谁叫你宁肯在地下海上把自己的生命交到别人手里,也不愿意拼死一搏呢?如果你拼死一搏说不定还有机会。”
“也不能这么说吧,其实当时在你没有拼尽全力去完成与古代人的融合的时候,你的命运就已经是注定了,我们现在这么做只是为了让宝贵的古代人遗体避免在一会儿发生的战斗中收到损害罢了。”
安言语之中的意思说的再明白不过了,她要毁约,在衍生怪已经把古代人的身体交给她们的情况下,她还是要与衍生怪战斗。
“你难道不怕我和你拼个鱼死网破吗!”
“外面我还有一百多个正在进行改造的感染体,到时候我把它们呼唤进来,两面包夹你们,我看你们怎么跑!”
“如果你真有那个把握的话,一开始你就会这么做,哪还会和我们谈条件,这里可是地下海,不是那些日光灯普照的地方,你这么天真,我真的有点好奇你长满矿石的脑子里的灵魂到底来自什么地方了。”
安最后的这句话彻彻底底的让这只年幼的衍生怪破了防,然而她即便如此,还是单纯的可爱,她既没有像一个怪物那样直接扑上来攻击,也没有动用她作为矿生种有的一些逆天的能力,而是非常小女孩化的和安开始了对喷。
“干嘛!难道考虑不够周到就不配活着吗!难道相信别人就不配活着嘛!我就是不想和你们撕破脸皮有问题嘛?!明明只要乖乖的让我把意识转移到这具身体上以后我再跑掉就是了,谁都不会手受伤,那些疯狂的研究员非要再次把我关回培养罐那个笼子里,我反抗有什么错吗!他们用枪打我我弄死他们有什么错吗!自己非要研究晶簇结果被感染有什么错吗!关我什么事啊!”
“还有你们!老老实实的在入口处等我转移意识以后进入主控室打开封锁这艘船的大门不就好了!你们非要一路往里杀,感染者都拦不住你们。行吧,你们要去主控室,反正你们也有这个研究员能够打开大门,你们去就是了,你们又来找我麻烦干什么?”
“你们要这具身体,反正你们能从主控室打开大门,那我要也没什么用,好,我给你们了,你们又毁约要弄死我!”
“好!反正横竖都是死,我就陪你们好好玩玩!”
这只新生的衍生怪用怒气冲冲的语气说道,然后躲在晶石盾后面的她开始一言不发,安她们估摸着这家伙可能是开始憋大招了。
你别说,人家这一通话说下来,把大伙都说的有些尴尬了,不过这也不能怪大伙们先入为主不是,毕竟当时那个情况,换谁能想到事实是这样的啊?
当然,她嘴里说出来也不一定是事实,只是…也没人有必要在这种时候说这种谎吧?
“怎么办,安,这崽子好像急眼了…咱打得过吗?”
露不知道为什么好像有些心慌,她偷偷摸摸的在安的身边小声的问道。
“嗯…。说实话刚才我还挺有把握的,但是她现在这么一说,我忽然也没什么把握了。”
“???”
琳就差做个动态灯光插件安到自己的脑壳上,把问号全息投影出来了:“喂?!感情安你去从这个崽子手里抢女人其实心里一点把握都没有的?”
“。。。什么叫抢女人,你能不能说的别那么难听。”
安这下面子上也有些蚌埠住了。
然而面子上蚌埠住了是小事儿,如果按照这个小崽子说的,她手底下还有一二百号研究员感染者的话,真打起来,安她们还真有点虚…
其实不能怪安,主要是这小崽子不按套路出牌啊?谁能想到这家伙不是个穷凶极恶的怪物,而是个如假包换的傻帽。
不是,这怎么能有傻帽啊?这傻帽是怎么活到现在的啊?
哦,其实这么想想也不奇怪了,除了乞丐,死刑犯,也只有傻帽会被捉到这里来做这种试验了,这么想着安忽然就释然了。
这不能怪她,这是意外因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