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不是个好事儿,之前就连安都没能从雪莉的行为举止中看出一丝不对劲的地方,感情今天遇到的大伙儿全都是影视专业毕业的呗?表演天赋都拉满了。
这也太离谱了…
“我当然知道…意识转移实验从来不会缺少无辜的牺牲者,除了那些十恶不赦的死刑犯以外,每一个被用来参与这个实验的意识都是一个无辜的生命。”
安立刻顺着雪莉的思路说了下去,这样的话雪莉应该能够比较能接受安的说法。
“。。。他们没有一个死刑犯,哪有那么多死刑犯,就算有也是无辜的人罢了。真正的死刑犯从来都不会在死囚的监狱里。”
这句话安倒是很赞同。
“没错,真正的死刑犯一般很难活着进到监狱里。”
他们大多数在被逮捕的时候就击毙了,那些才是真正十恶不赦的人渣,要知道这里可是地下城,地下海,做错事情的人根本就没有活下去的权利,法律哪来得及处理这些人渣,那颗太以德报怨了,城外的鲨齿鱼肚才是他们最好的归宿。
那么问题来了,既然真正的死囚压根活不到监狱里,那死囚监狱里都是些什么人呢?
大多数时候这些人都是一些虽然不无辜,但是却非常可怜的倒霉鬼罢了。生活上的事情又有什么好说呢?地下城里的生活在某些时候并不会比海底轻松多少,有时候走错一步就是满盘皆输。
既然死囚大多都是可怜的倒霉蛋,就更不用说那些不是死囚的实验者了。
雪莉说这艘船上试验用的意识体全都不是死囚,那么他们最大的可能就是无辜的倒霉蛋,十有八九是从人贩子那里买来的孤儿,乞丐,或者从各处拐来的孩子。
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这些研究员中的一些还真的是十恶不赦了。
“。。。所以,你接触到了实验意识,也了解到了那些一个个像罐头一样装在管子里的脑子来自什么地方?”
“是啊是啊!我知道了!我知道那些可怜的孩子是怎么样被诱骗,被诱拐,然后被人把脑子挖出来,塞进罐头里的!”
虽然雪梨看上去依旧有些狂躁,但是起码她现在已经能够沟通了,这其实让安在心里已经暗暗的松了一口气。
联想到那个幼生的矿生种的一些反应,安不禁问道。
“安妮…也是一个孩子?”
“。。。安妮,是我认识的第一个孩子,我在她做意识转移之间就和她沟通过了,我亲眼看着她从一个普普通通的孩子,被实验的恐惧和矿石病的痛苦折磨成现在这个疯狂的神志不清的样子…我难以想象我们的实验到底是为了什么,要付出这些孩子的生命的实验,真的有意义吗?”
行吧,原来雪莉这人已经怀疑过人生了。
天知道她在知道她所做的实验到底是什么样的东西的时候,有没有向海神祈祷过。
“。。。自从知道我们天天实验的时候用的那些素材…那些脑子…那些人…我就再也没有睡过一天好觉…我居然亲手杀了那么多人,那么多孩子…这是什么样的罪恶…我学习…我的科研…我所渴求的一切…到底是为了什么啊…”
这下安可以确定了,雪莉一定在没有人的时候已经向海神祈祷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