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已经死光了,我们能做的都做了,再杀下去也没有必要,就让角羊继续生活在这座岛上自生自灭吧。’那些人类可定会这么想的吧?”
“没错他们的屠杀无关仇恨,他们只是因为角羊的存在威胁到了另一种他们觉得比角羊价值高那么一些的生物的存在,就决定杀光角羊,然后又因为那些生物已经灭绝所以又决定放过角羊,因为他们屠杀角羊的理由已经不存在了。”
“就是这么随意,就决定物种的生死。”
“这就是当初残存的种族找到的方法,砍光所有的树,杀光所有的原生物种,这样那些更高一层的【存在】就会因为已经没有继续屠杀我们的价值而放弃对我们的屠杀。”
“这就是你想要的答案,是不是很有趣的一个故事?”
让我们从小姐那个略显阴暗的恐怖故事中脱身出来吧,毕竟现在的世界如此的美好(伊莉丝视角)。
但愿明天也能风平浪静,舒服的暖阳散满这个甜甜的世界,清爽的风无处不在(伊莉丝视角)。
“如果小姐去当一个游吟诗人的话,一定是那种【阐述者】,传言中无所不知无所不晓的唱诗人,连最古老最隐秘的历史都能绘声绘色的讲述出来的活着的史书!”
“绘声绘色?”
面无表情的妮弥塞丝仰起头看了看牵着自己手的核动力女仆,对方的脸上果然依旧是那副能量MAX的灿烂笑容,看来完全没有受那个故事的影响。不过在与自己对视的时候,她的笑容凝滞了。
(果然,强行撒谎的话自己的良心会痛呢。。。。。)
看着自家小姐总是缺乏明显的波动的表情,伊莉丝叹了口气。
“话说小姐我们已经走了快一上午了,还没有到么?在这样结构复杂的树枝之间穿过各种各样的吊桥怎么给我感觉比在瑞贝卡走那些上上下下的楼梯还要累人呢。”
“而且这些来回穿梭的结构,简直要让我失去方向感了!”
“这就晕头转向,那如果让你去学高中的空间几何的话,怕是你数学一辈子都及不了格了。”
“高中???数学????嘛,小姐你又说一些不明所以的奇怪名词!那是些什么东西啦!”
【是非常非常非常恐怖的东西,伊莉丝。】
趴在小姐肩膀上的白馒头妮弥艾丝适时的补上了一句话,伊莉丝从她平常天不怕地不怕的语气中少有的听出了恐惧的颤音。
“比【福尔达拉深渊】更加恐怖?”
相传【福尔拉达深渊】是被第一贤者卡西利亚斯封印在异次元中的监狱,里面囚禁着上古时代最恐怖的魔物,当然只是传说啦~因为毕竟没有人见过实物,所以现在大家多用这个东西来比喻难以言喻的恐怖。
【和高考数学比起来,福尔拉达深渊就像只会砸窗户的小孩子和无恶不作的变态杀人狂一样可笑,这么说你懂了么。】
(惊!)
伊莉丝瞪大了自己的双眼,世界上还有如此恐怖的东西么!她看向自己全知全能的小姐求证,希望得到真正的答案。
小姐沉重的点了点头。
(大惊!)
伊莉丝还是头一次见到用小姐如此严肃认真的表情来回答自己的问题!
【尤其是它们的结合体,高数,那才是天地间真正无敌的强者。强而无形,轻而有力,时常以不变应万变,又或是千变万化难以捉摸,令无数挑战者饮恨。】
“那。。。还真是可怕呢。。。。。。”
在两人闲聊的时候,不知不觉就一定到达了地图上标记的目的地,一个看起来普普通通的小花园。
当然,只是从外界看来比较普通,花园这种东西,本身出现在这所城市内就不普通。因为在这个长年累月不见阳光的城市里,一般来说只有苔藓类的植物才能在这个地方凭借那些少得可怜的养分生存下去。能在这里开花的植物,可都不是简单的货色。
恩,单从养料上来说,就不是简单的货色。
伊莉丝可以从那些芬芳的花香中分辨出至少3个种族血液的味道。
(因为是半魔族嘛。。。。。。对血液有些癖好也情有可原。)
虽然刚刚好像一直是在和自己的小姐闲聊,但是伊莉丝早就注意到她们附近的气氛越来越寂静,直到刚才通过一道有些老旧的拱门以后,已经完全见不到其他的精灵了。除了四周偶尔响起的【Flugle】的声音以外,只有微弱的虫鸣还在耳边回响。
不过伊莉丝倒是没有在意。
(小姐没表示就是完全没有问题。)
伊莉丝这么想着,完全的把当初要好好的负起小姐的安全责任的约定抛在脑后,毕竟是全知全能的小姐嘛。
“这好像不是一般的花呢,小姐。”
“恩,这是【贪】的亚种,虽然不具备原生种那种危险的攻击性,但是还是非常贪吃的物种,用来处理某些麻烦一点的垃圾最方便不过,当然如你所见这花的观赏性也还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