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墨愕然:“我明白什么?”
李岩笑道:“同学说你是个木头,你还真的是跟木头。”
荆墨脸上一红,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李岩。
李岩想了一会,这才缓缓道:“山宗你不知道,那么这血——下面那个东西你自然更不知道了。”顿了一顿,李岩笑道:“不过,你既然不知道,那就最好了。”
荆墨满头雾水,不明白为什么不知道就一切最好。
李岩道:“木头,咱们走吧。”
荆墨哦了一声,两个少年随即转身,沿着林中二人来时之路,一路走了回去。
说也奇怪,这荆家村后山这么大的动静,二十多棵槐树接二连三的倒下,这诺大的荆家村居然一个出来看的也没有。
竟似荆家村的人默认后山是一个禁地一样。
荆墨心中感到周围的一切都是那样的古怪——在自己身旁走着的这个古怪的石头,那么大的力气,知道的还那么多,而且说话之际,总是说一些奇奇怪怪的言语,这个九岁的少年,竟似比自己大了很多,更像是这个少年的脑袋里面装了一个奇奇怪怪的老头一样,否则的话,为什么说起话来,总是一副老气横秋的样子?
那个大恶人就别说了,不止是奇怪,而且是诡秘诡异兼而有之。
大半夜的手拿一根蜡烛,去那个后院屋子里面,看棺材,那棺材里面不就是爷爷的尸体吗?
也许那个大恶人那一晚上就决定要将爷爷的尸体转移,也未可知——
荆墨忽然想起,奶奶荆老太似乎也有一些古怪的地方,为什么昨天晚上大半夜的出去?而早晨醒来的时候,和奶奶一同出门,荆墨明明看见奶奶的鞋子上面有一些泥巴,奶奶到底去了那里?
为什么奶奶看向自己的目光,有的时候和那个大恶人也有一些相似?都是那么诡秘……
荆墨叹了口气,心里暗暗告诉自己:“不要再胡思乱想了,那个爷爷是假的爷爷,自己要是再胡乱猜疑奶奶的话,那这个荆家恐怕就没有好人了。”
只是这两天荆家大宅上面仿佛笼罩了一层迷雾,每个人都似乎有些奇奇怪怪,就连那一只朱小花都似乎有些古怪神秘——
荆墨问李岩:“石头,你说周森和焦大虎是不是被刚才咱们俩发现的那个地洞里面的那个,那个奇奇怪怪的东西给害的?”
李岩摇摇头:“不是,如果他们俩遇到那个东西,那个东西又是活的话,那两个人回不到家,就会被那个东西给吸干周身的血——”
荆墨又是一寒,呐呐道:“那个东西还会吸血?吸血鬼吗?”
李岩摇摇头,脸色凝重:“不是吸血鬼,不过比吸血鬼更可怕。”
荆墨咽了口唾沫。心中暗道:“幸好那个东西是死的。”忽然又想起一件事来,荆墨停住脚步,看向李岩。
李岩奇道:“怎么了?”
荆墨看着李岩,心里忽然也涌起了一丝恐惧,忍了一会,荆墨终于还是问了李岩一句话:“石头,你说我们家那口棺材,棺盖上面有毒,是那个箭毒木的剧毒,什么七活八活九不活,可是你那天不也是摸了那棺盖吗?我记得还是你把那棺盖抬起来的呢。”问完这一句话,荆墨身子向后退出数步,然后心中做好了准备,准备见势不好,立刻逃跑。
毕竟,那箭毒木棺盖能够毒的死周森,焦大虎,为什么毒不死李岩?难道面前的这个少年根本就不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