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墨没有说话,而是双眼望着洛书,似乎在说——这个理由还不够吗?
洛书看向荆墨,大声道:“我告诉你,荆墨,我根本就不知道我爹的脚印是什么样子,再说了,我那个时候脑子里一片糊涂,哪里会想到地上的脚印是我爹的?更何况,我骗你对我有什么好处?”
荆墨一怔,洛书的这两个问题,他可是一个也回答不上来。
洛书大声道:“我爹这些日子总有些古里古怪的,我也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我只知道我绝不会骗你——”说罢,洛书狠狠的瞪了荆墨一眼,转身飞奔回去。奔到洛家门口,打开院门,走了进去,然后就是重重的关上院门的声音。空旷的大街之上,只剩下一个十岁的荆墨,孤零零的站在雪地里面,任凭大雪漫天飘落,将他的身子覆盖。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这个少年这才慢慢移动脚步,走回荆家大宅。
打开门,进到自己屋中,躺在里屋**。
荆墨的脑子里面飞快的转着这一天来的一切。
对于洛书是不是骗他,他也是拿不准了。
毕竟,洛书说的合情合理。
此时此刻,诺大的一个荆家大宅,只剩下他一个人了。
荆墨心里倒是没有一丝一毫的胆怯,毕竟,相对于老谋深算,不知道随时随地耍什么阴谋诡计的荆远扬,这孤单的环境对于荆墨来说,还是安全的太多太多。
只是没有人陪伴而已,总胜过终日里面对着那一个老狐狸,提心吊胆……
荆墨想了一会,全然没有半点头绪,又过了一会,荆墨迷迷糊糊的就要睡着,就在这时,只听得前门院门碰的一声大响,似乎有人撞开院门,闯了进来。
荆墨一凛,急忙翻身而起,黑暗之中,刚要打开电灯开关,忽然心里一动,随即起身穿好衣服,然后蹑手蹑脚的走到窗户跟前,趴在窗户上向外面望了过去——
这一望,荆墨只吓得魂飞魄散,只见窗户上一片冰花的空隙之中,隔着玻璃居然映出了一张满是鲜血的脸孔来……
小洛大夫的家里,洛书刚刚进门,便听到小洛大夫一声怒喝:“你干什么去了?这么半天?”
洛书没有说话,而是抬起头,看向小洛大夫。只见小洛大夫坐在客厅的春秋椅上,斜着眼睛望着自己。
洛书心里有气,大声道:“爹,大半夜的你又折腾什么去了?那个什么血奴真的值得你冒这么大的风险吗?”
小洛大夫冷哼一声,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怎么不值得?要不是这么冒险,怎么知道那地窟里面有没有血奴?”
顿了一顿,小洛大夫嘿嘿笑道:“傻丫头,你知道吗?那血奴有多么金贵?你没看到不光咱们,就连那荆老二都是处心积虑的不知道从那里踅摸来了一个跟黑小子一模一样的人来,你说荆老二为的是什么?还不是为了那血奴,为了血奴背后的荆家大宅里面的宝藏?”顿了一顿,小洛大夫似乎想起什么来,这才一拍大腿道:“对了,还有那金家兄弟,还不是一样的目的?你老子我做这一切,还不是为了你?等老子循着那血奴的线索,找到荆家的大宝藏,嘿嘿,老子就喝它个三天三夜的酒——”
这小洛大夫从不饮酒,原来是种因于此。
原来是只为得到荆家大宅里面的大宝藏后,这才尽情一醉。
洛书恨恨道:“爹,你怎么做我不反对,你为什么要我骗那荆墨?”
这个问题,一直藏在洛书的心里,耿耿于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