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个来自夏城普通家庭里的女婴,叫顾千寻。
从那开始我多了一个名义上的未婚妻,村里也开始风调雨顺没再出过什么大问题。
事情拉下帷幕,爷爷便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衰老,一年时间就白了头。
原本我以为我会是爷爷的接班人,传承我李家的相卜之术,可爷爷只口未提,甚至在我十二岁那年收了一个比我小两岁的徒弟,邻村张大爷家的孙子,石头。
那一天,他们在院子里举行了隆重的拜师仪式,开坛做法、奉茶敬香、上通师爷、下达阴司。
很多人前来祝贺。
我躲在屋中,心里发闷。
我曾经忍不住问道:“为什么教一个外人都不肯教我?”。
爷爷慈祥的摸着我的头,苍老的脸上露出一抹苦笑:“小无,你没这个天赋,老老实实做个普通人吧。”
我并没有因此放弃,却从此生了偷学的心。
但爷爷似乎早就看透了我一般。
每次传授石头的时候都会刻意避开我。
爷爷有一个书房,摆满了各种古书,上至天文,下至地里,包罗万象应有尽有。
在科技尚未发达宛如与世隔绝的山村里,那些书成了我消磨打发时间的工具。
一次意外,我在爷爷床底下找到了一个箱子,里面装满了关于道家学术的书。
山医命相卜,应有尽有,无一不缺。
那些玄奥生僻的文字晦涩难懂,却还是深深的吸引了我,每每有时间我都会偷偷躲着翻阅,疯狂汲取书上的知识。
说来也怪这些书我仿佛早已看过一般,不管多拗口的口诀,不超三遍我都能牢记于心。
十六岁起,我开始上邻村扎纸匠徐老那帮忙扎纸人打工挣钱,为了减轻爷爷的负担,补贴家用。
十八岁时,我下工回家遇到邻居孙二婶,二婶年轻时候是个美人胚子尽管上了年纪依然风韵犹存,为人踏实深受妇女喜爱。
因我从小没了娘,孙二婶又对我好,因此我打心眼里也将她当成了亲人。
那天她风尘仆仆从娘家回来,我俩在我家门口碰面,我见她命宫黑气缭绕,夫妻宫也就是眼尾部位黯淡无光,是家中男人要生变故之兆,好心提醒让她注意,恰巧被爷爷听到了。
我以为爷爷会夸我天赋凛然,并意识到自己的错误,弥补前几年对我的疏忽,可谁料爷爷居然暴跳如雷将我狠狠的打了一顿不说,还要将我赶出家门。
我完全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
尽管心中不服气,但还是在院子里跪了一天一宿,石头也帮我求爷爷。
爷爷最终还是没有忍心将我赶出家门,只是一把火将那箱子里的书全烧了,好长一段时间都没跟我说过一句话。
那件事过了之后,我照常去许老那上工,闲聊之际,跟许老吐槽爷爷太偏心。
听完我的抱怨,许老醉眼迷离着急说出了一句让我惊心骇神的话:“李无啊李无,你小子天生六指,又是反骨,日后是要搅乱这天道称王的人,教你就是与天道为敌,你说谁敢教你?”
那一天,还没忙完我就匆忙回了家,对爷爷刨根问底儿。
正如许老所说,我是天生反骨帝王命!
现在是新世纪,帝王的说法早已过时,天道不允许再有帝王出现,那可是破坏了现有的天道法规,因此我出生后身边的人就开始厄运连连,这是天道对我的反噬。
这种命格千年才出一个,天道所不容,无法扼杀我的本体,而是从我身边人下手,只要周围无人生还,我便自生自灭。
可我虽为帝王命格,却从未有过反叛之心。
不可否认的是,我父母还是因为我出了事。
这是我第一次直面天道无情。
爷爷说,原本再有两年我的命格就破了。
可到底人算不如天算,我还是自学成才了。
爷爷卧病在床逼我发下重誓,这辈子不论发生什么都要顺应天势,绝不逆天而行!
因为这后果我一人无法承担,那将会祸及三代,代代不得安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