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他的夫妻宫晦暗不明,一缕命气飘摇不定,不出意外的话那命气就是我丈母娘许勤的了,他看夫妻宫的状态,我丈母娘此时情况十分不客观,但没有丧妻之兆,还有救!
梳理完他的面相,我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以时间为数掐诀起卦卜问吉凶。
现在是晚上九点四十二。
九、四、十二,这三数在诸葛亮马前课中分别落宫速喜、空亡、小吉。
速喜,壬之妻财为朱雀火,小吉,凡得此卦必有喜讯来临,主病者无祸侵,也就是我丈母娘的病情不会在进一步加重。
腾蛇土空亡,为壬之鬼杀,主大凶,是犯神煞土瘟受阴人迫害之相。
看到这,在加上第三卦小吉的卦辞:小孩婆姐六畜惊,大人无主家神,病者辱上苍。
我基本上是明白丈母娘为何会高烧不退了。
首先小吉为阴贵,主有人暗中庇佑,问鬼神大人则是冲犯家中先祖,也就是我丈母娘得罪了顾家先祖惹上了脏东西,但顾家先祖意不在要她的命,只是小惩大诫也在暗中庇佑着她。
“岳父大人,我丈母娘最近是不是去过祖坟?”
我想了一下很快询问。
顾海山惊讶的看了我一眼,急忙点头,“对,就半个月前,回来后就开始发烧了。”
我了然,慢慢的跟他解释,“我刚才暗中起了一卦,不出意外的话丈母娘应该是去祖坟的时候沾染了不干净的东西,不会有性命之忧,你现在带我上去看一下。”
顾海山似乎没想到我连人都没看到就确定了问题根源,还说的有理有据头头是道,对我的态度瞬间恭敬了不少急忙将我领上了二楼。
转过拐角,顾海山刚推开门,一阵寒气森森的阴风吹出。
我顿时眉头紧皱,暗道不好,若是没有阴物长期在此盘旋这阳宅绝对是不会有这浓郁的阴气的,普通人若是常年沾染阴气重则折寿,轻则卧床不起。
这样的环境下,就算丈母娘退了烧,也会大病一场。
只是,我有些好奇,顾海山与丈母娘同住一屋这么久,为什么身上没有沾染一丝阴气?
我曾在书中看过,术者大能若达到已臻化境的境界,其身上的气是可以简单地辟邪的。
这也是为什么许多大能随身的东西都能起到辟邪作用的缘故。
难道是因为我爷爷在他命宫里留下的那一缕命气?
不等我多想,卧室里一个身穿白色露肩上衣,紧身牛仔裤的少女突然开口,好奇的问顾海山,“爸,他是谁啊?怎么这么晚了还带人回家?”
少女生的眉清目秀,可以算得上是个美人,但从她的话中就不能听出,她就是我要找的未婚妻,顾千寻!
顾海山神色有些异样的看了我一眼,迟疑了一下对顾千寻说出了我的身份和来意。
顾千寻一听,秀眉微微蹙成一个川字,目光在我身上来回打量了好一会突然失望的摇了摇头,“这就是你口中的高人孙子?看上去也就一般。”
说完她又继续低头玩起了手机,根本没把我放在心上。
我看着她,心下有些不是滋味,自从知道她是我未婚妻开始,尽管没见过面不知道美丑,但我还是默认了这桩婚约,可她居然一点都不在乎。
顾海山看出了我的难过,急忙开口打圆场转移话题,小无啊,你先看看我老婆!”
顾千寻错愕的抬起了头看我,我从她的目光中看出了几分不信任,她说:“你让他给我妈看病?他能行吗?”
“你少说两句,看着就行。”
顾海山出声斥责了顾千寻一句。
我没有接话,抬腿走到床边,认真的观察起了丈母娘的面相。
她面相上并没有太多出彩的地方,但夫妻宫生的极好,是个对婚姻坚贞不移的人,这样的人绝对不会搞婚外情,此时她的命宫被黑气萦绕,疾厄宫上有一缕外来的命气盘旋,这缕外来命气正是她高烧不退的罪魁祸首,只要将这缕命气剥离出来就没什么大问题了。
我一边看一边将所看到的说给顾海山听,随后运气体内的相气抬起手掐了个太阴指决慢慢的将丈母娘疾厄宫里那缕命气剥离。
起初很顺利,只是在那缕命气就要离开丈母娘疾厄宫时,意外发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