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绍元:“……”
唐思怡道:“不要理他,他有病。”
穆绍元听她语气稀松,不由问道:“棠兄同孔兄好像很熟。”
唐思怡:“丝毫不熟。”
话音落,孔明宣在马车前痛吟一声,搀人的仆从粗心大意,唐思怡“蹭”地跑过去,一边嫌思孔明宣没事出来找罪受,一边手脚轻柔将孔明宣抱上了车。
穆绍元:“……”
这叫不熟?
穆大人重新理解了“不熟”的定义。
这时,唐思怡在车上对穆绍元招招手。
穆绍元走近,孔明宣扒着车窗凶道:“不许你上我的车。”
“孔明宣,你再寻事生非,”唐思怡道,“我和唐豆也不坐你的车了。”
幼不幼稚,不可理喻。
孔明宣哑火,勉勉强强:“要上就快点。”
穆绍元拎袍就上,心里感动的一塌糊涂。
孔兄对他欲迎还拒。
没跑了,是爱情。
遗憾的是,他不是个断袖,注定要负了孔兄,因此看孔明宣的眼神更加惭愧,不敢离孔明宣太近,只敢紧紧挨着他棠兄坐,成功火上浇油,令孔明宣的火气又升一层。
孔明宣拍拍身旁空位,道:“棠大人,麻烦你坐过来。”
唐思怡:“干什么?”
孔明宣:“背疼坐不住,借你肩膀靠一靠。”
唐豆立即接道:“大哥哥,我!”
唐豆小男子汉总算找到用武之地,能报一报隔三差五去小孔府蹭饭的恩情,勇猛抢去孔明宣身边,拍胸脯道:“靠我。”
孔明宣:“……”
唐思怡忍俊不禁。
来西南必吃海鲜,在高粱吃海鲜必去紫气东来大酒楼,小二殷勤引客,唐思怡纳闷道:“我没订包房。”
小二指向她后头下车的孔明宣:“看您说的,您带着我们二东家,哪能怠慢您几位在大堂就坐。”
孔明宣闻言道:“我跟这家酒楼老板是朋友,随便在他这儿入了一股。”
唐思怡倒没什么,穆绍元给惊着了,心说堂堂相府公子怎的经起了商,为何如此不求进取。
紧接着酒楼老板迎出来,并几个生意人将孔明宣团团围住寒暄,孔明宣折扇一展谈笑生风,那叫一个八面玲珑。
生意场上的事唐思怡不懂,她只听见酒楼老板嚷着要把女儿嫁给孔明宣,孔明宣美的哟,合不拢嘴。
唐思怡沉脸对穆绍元道:“我们走。”
她带着唐豆,同穆绍元先一步入了包间,煮茶把酒,互相谈一谈当局形势。
女帝笼络了新一届科举大批年轻人才为己用,穆绍元就是其中佼佼者,此次送来西南,是为给唐思怡添个帮手。
说话间,孔明宣由小二推着进了包间,穆绍元一见他便立即止了话头,有些为难。
孔明宣明了:“我进来早了?没说完我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