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臣如何敢欺瞒陛下。”
“哼,好他个胡惟庸,当了一个左丞相,现在就可以妖言惑众了不成?”
听到二虎没有解释,自己也知道其中出了什么问题。
就在前几天,二虎下头的线人传来报告,说是山西一带的官员,在听说陈子瑜担任布政司的时候,那可是狮子大开口,堵住了城门,想要赏赐。
这事情,传到了朱元璋耳边,一开始朱元璋可还有些不相信的地方。
但今天,胡惟庸上来告御状,他便察觉到,这可能并不是谣言。
陈子瑜是他一手提拔上来的官员,在官场上头,可没有多少政治背景。
说他是浙东一派,只不过是因为他和刘伯温走的比较近。
而浙东一派,在大明朝堂之上,虽然和淮西一派成相互肘击之势,可是明显浙东一派更为孱弱。
陈子瑜也不是傻子,他绝不可能明目张胆,就杀死了朝廷命官,故此二虎说出来的版本更为可信。
“主上,之后该如何?是和胡惟庸当朝对峙,还是?”
“哎,不急。”
二虎询问了下一步计划,但朱元璋可还清楚,现在起码不是和对方撕破脸的时候。
再者说了,胡惟庸一党在朝数量巨大,想要一时之间连根拔起,太难。
作为帝王,不能太过于偏袒其中的任何一方。
特别是对待陈子瑜,如果说自己太过于袒护。
到了淮西一派人的眼里头,那就是大忌。
徐达汤和蓝玉,那都是骁勇善战的猛将。
万一一个不小心,他们造了反,这刚拿到手的江山,可又要丢了。
想到这里,朱元璋打算先将这事情压下来。
胡惟庸不是个傻子,他现在自然不会牢骚。
按照他对自己的了解,之后一定认为自己会秋后算账。
所以,倒也可以拖上一段时间。
也是朱元璋的冷处理,随后远在山西等候消息的沈立本二人,也在得到回应后,失落万分。
“韩士原,你说当今圣上没打算追究陈子瑜的罪过?”
“信不是在桌子上放着吗?你是没有手,还是没有眼睛,难道不会自己看?”
“……”
被韩士原怼了一句的沈立本,倒也没有发牢骚,随之拿起桌子上头的信看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