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案!”
朱元璋一听这话,整个人猛地坐了起来,目光如炬,看着眼前的朱标,倒也急切的问到。
“发生什么事情了,是谁死了?”
“是李善长之子,李祺!”
“什么!李善长的儿子为什么会死?咱前几天还见过他,不是身体健朗吗?”
朱元璋有些不解的地方,对于他来说,李祺前几天就见过,那人看上去也不是短命之象、
但很快,他有意识到了其他不好的事情。
“这件事情有没有和李善长说过?”
“儿臣已经让人过去禀告李老了,但是这是他的独子,恐怕事情没有那么轻易解决。”
“李祺到底是怎么死的?”
朱元璋点了点头,李善长这么大岁数,可就那么一个儿子。
如今死在了东宫,如果一个处理不当,恐怕身后的淮西一派,也会坐立难安,到时候,原本看上去太平的大明,又要开始出现根基动**。
这是朱元璋最不想看到的。
“是陈子瑜杀得。”
“陈子瑜!他为什么要杀死李祺!这小子,难道还真的目无王法了不成?”
朱元璋一听这事情和陈子瑜有关系,心里头的不安感更加强烈。
这小子一上京就和自己提议削藩,本来就得罪了淮西一派,现如今又杀了李善长的儿子,这该如何说理?
自己如果要偏袒陈子瑜,自然会得罪淮西一派,这也是他最不想看到的情况。
“父皇,这事情也不是陈子瑜的错,是李祺那小子比武输了,之后意图不轨,想要杀死陈子瑜!”
“什么,好大的胆子!”
朱元璋听到这里,心中更是不忿。
自己对陈子瑜的喜欢,想来满朝文武都能看到,这李祺居然想要杀死陈子瑜,这可是大罪!
而且还在太子的东宫,这更是可以被人称之为谋逆的罪名!
可是,就算生气,朱元璋还是按捺下情绪,目光之中的愤怒逐渐平息,而后,眼神冷下来,一道道冰凉杀意,似乎覆盖了全部。
“父皇,现在……”
“无碍,让他们慢慢搞,这事情,咱也想看看李善长到底是这么想的。”
朱元璋摆了摆手,这个时候,他倒是愈发想看看底下的淮西一派,到底是要帮李祺寻求一个公道。
还是说,就此放过。
朱标听到这里,也是点了点头,随之,将手上的三眼铳端了上去。
“父皇,这个是陈子瑜杀人的武器。”
“火器?”
朱元璋看到三眼铳的时候,也是一愣。
“这火器为何没有火绳?”
“儿臣也不知道,但是席间听陈子瑜说过,这几日没上早朝,就是为了折腾这玩意,本想着入宫面圣,但最终却因为诗会耽搁了。”
“唔……”
朱元璋听完之后,陷入了沉思。
半响过后,目光看向旁边的朱标。
“临安如何说的,她是否喜欢咱给她选的这个丈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