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的用处,超乎你们所有人的想象。”
他没有过多解释,而是亲自走上前,拿起那两个玻璃瓶。
他以一种极其精确的比例,将浓硝酸与另一瓶早已备好的浓盐酸,小心翼翼地,倒入了一个更大的玻璃容器之中。
一比三。
当两种强酸混合的那一瞬间。
容器内的**,剧烈地翻腾起来,颜色迅速变成了橙黄色,一股更加刺鼻,更加具有侵蚀性的烟雾,升腾而起。
王水!
一种连黄金和白金,都能腐蚀溶解的,酸中之王!
“拿一块钢锭来。”
朱岩淡淡地吩咐道。
很快,一名亲兵,吃力地抬来了一块在飞虎峪之战中,缴获的南军精锐所用的,由百炼钢打造的盾牌。
这面盾牌,足以抵挡寻常刀剑的劈砍。
朱岩接过盾牌,将它平放在石板之上。
然后,他拿起那个盛放着王水的玻璃容器,在所有人惊疑不定的目光中,将里面那橙黄色的**,缓缓地,倒在了盾牌的中央。
“滋啦……”
一阵令人牙酸的,仿佛烤肉般的声音,骤然响起!
一股浓烈刺鼻的黄绿色烟雾,伴随着剧烈的气泡,从盾牌表面,疯狂地冒了出来!
在场的所有人,包括钱老头在内,都骇然地看到。
那面坚硬无比的百炼钢盾牌,在接触到那几滴橙黄色**的瞬间,就像是烈日下的冰雪一般!
开始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无声地消融!
一个孔洞出现了。
孔洞在不断地扩大变深!
坚不可摧的钢铁,在这种无形的**面前,脆弱得,就像是一张纸!
不到十息的功夫。
“噗!”
一声轻响。
那面厚达半寸的钢盾,竟被硬生生地,腐蚀出了一个拳头大小的,边缘光滑的窟窿!
橙黄色的王水,穿过窟窿,滴落在下方的石板上,再次发出了“滋滋”的腐蚀声。
整个实验室,死一般的寂静。
钱老头和他那几个弟子,一个个张大了嘴巴,眼珠子瞪得像要从眼眶里掉出来。
他们的身体,在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
那不是激动。
是恐惧!
是一种发自灵魂深处的,对未知力量的,最原始的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