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啊,送东西是好事,但现在属实有些晚,说不定她早就睡了,你莫不是想同他们一样不避嫌吧?”
萧陌羽一个眼神撇了撇屋里的两人,李一楚走进一看,两个人似乎很亲近的正说着什么,见萧沐言一心都在夏侯素身上,没有同他抢苏千瑾的意思,便也答应的萧陌羽的建议
“言之有理”
“晚上的街道应该比白天还要热闹吧,带我去逛逛?”萧陌羽
“走!”李一楚一手展开,做了一个请的姿势,萧陌羽不吃他这彬彬有礼的姿态,一手勾住他的肩膀,大摇大摆的下了楼
房内,夏侯素背着个包来找萧沐言,见他房门开着,便直接走了进来,又顺手将门带上
**的人打量了一眼开口道:“事情办的怎么样?”
“放心,我们萧大公子要我帮忙办事,怎能不成?”夏侯素将身上的包取下来,放到桌上慢慢打开,将里面的东西一一拿出来“千瑾那丫头,今日可是吃了不少糖葫芦,估计现在,看见糖葫芦就害怕了!”
“那便好,那你来找我是有何事?”萧沐言问道
“来向你交代下任务完成的情况如何,还有就是,我总觉得苏远祥此番逃不过这一劫了,为了准确无误,所以就在你这儿替他算一卦”
她知道,苏家落难,想来定是与那《阴阳秘籍》有关,若他真的命不久矣,她理应要照顾好苏千瑾的
那丫头重情重义,为了萧沐言这毫不相关之人都可以舍弃性命,莫要提她的生身父亲了
**人闻此,便起身走过来,各动作间也显得浑身无力,身上为保护苏千瑾已中了数剑,竟然还可以将他们斩于逝影剑下,古往今来,虽不能算高手,但也是江湖中很厉害众杀手的其中之一了
别人不知,他自己当然知晓,从小到大,若不是凛冽一直让他修习各种强身健体的功法,修习各种门派的武功增强内力,更主要的是,就连苏远祥拿去魔教的《暗月》,凛冽也让他修习,他当然,有能力去对抗那些人
萧沐言看着她从包里掏出来一把零散的铜钱,开始有序的摆放起来,他对这方面了解甚少,之前所谓的辨天象,也只是由理论证出来的而已,并非真的上知天文下晓地理,如今看她这般认真的摆放,倒真想学习一下这其中的学问
一炷香时间过去,她额头间渐渐堆积起了汗珠,一滴滴汗水顺着她的脸颊落到了衣衫上,萧沐言未曾打扰
因为他也听说过,卜卦之人在卜卦期间需聚精会神,不可受外人干扰,否则将前功尽弃
不知过了多久,她惊讶道:
“是困!泽水困……”
“水困?那是与水有关?”萧沐言问
“河中无水之象,水在泽下,万物不生,此水而并非水”
夏侯素眉头间似拧成了一团,她深知此卦的意义,此刻窗外吹过阵阵凉风,屋里跳动的火烛被吹灭了一盏,透露着别样的气息
“水非水……”萧沐言深思
水非水,那水在这里就是……
“是血!肾水已亏,险在眼前,意为一具油尽灯枯的尸体流尽血液而死,是……大凶!”
“大凶?!那苏远祥不就……”萧沐言话停在此处
夏侯素将目光从刚才的铜钱转移到他身上,两人四目对视“他活不久了……”
散在桌子上的钱币被她一个个收起来,又装回了包里,他们都不想看到苏千瑾那伤心绝望的模样,却谁都对此感到无能为力
两人,一个是大夫,并不是妖言惑众的巫师,更没有起死回生的能力;而另一个便是杀人者,比起救人,他更愿给他一个痛快,让人不会在痛苦中受尽折磨而死
“此事还是先不要让她知道……”萧沐言沉默片刻后隐隐说道
夏侯素未曾说话,许久,她也重重的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