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宸宴想去喝水,倒水的时候都不敢幅度太大。
萧薇一脸不解,指了一下自己的鼻子。
“问我?”
江宸宴费力地倒了水,喝了一口。
但还是有了幅度,他疼的一只手去捂着僵硬的地方。
萧薇赶紧走过去:“让我看看。”
“别动,”
江宸宴从小到大就没有落枕过,听过别人说,他都很奇怪,为什么会睡觉睡成落枕。
嗯,他现在明白了。
萧薇去扒拉开他的手:“我会一些中医的手法,我给你弄一下。”
没等江宸宴反应,萧薇几下功夫,就将他的脖子给活动的让他感觉自己死过一次。
但是江宸宴再活动脖子的时候,意外的是,脖子真的不疼了。
江宸宴意外地看着她:“你还会这个?”
“之前在部队里面跟一个军医学的,她主攻中医,这些简单的东西她都有教过我。”
江宸宴又活动了一下,确实是好多了。
“到底发生了什么?”
萧薇去找食物,准备做一下早饭。
江宸宴喝着热水,来到了厨房的门口,跟她说了一下昨天晚上发生的事。
萧薇的脸颊红红的:“抱歉,江先生,我从来都没有喝多过,根本不知道自己会这样。”
江宸宴又喝了一口,看向了她:“所以,大黄是一条狗吗?”
萧薇的身体僵住。
那细微的动作,还是被江宸宴给看到了。
江宸宴并没有继续问。
空气突然凝住。
就连江宸宴喝水的动作,都慢了下来。
萧薇背对着他,正在蒸烧麦。
好半晌,就听到她说:“大黄是我在部队里面养的一条狗,它特别通人性,会做很多别的狗做不到的事,但一次出任务,它为了保护我,去世了。”
江宸宴喝水的动作彻底停下。
“其实自那之后,我没有跟任何人提过大黄,尤其是宋瑾年,他都不知道我养过一条狗。
我知道我心里忘不掉它,但这么多年过去了,我以为我自己至少会释然了,原来……我还是在意。”
江宸宴吹了吹杯中的热水:“原谅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