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的,原本走的坚定的男人,忽然的停下了脚步,扭过了脑袋,看了方沛菡一眼。
方沛菡心中,总算是可以在这个男人的心中掰回了一局,正喜滋滋的等着这个男人回头,等着这个男人说一句,想要知道,但是,这个男人,接下来的话,却是令他大跌眼镜,完全没有意料到的话,一下子就说出了口:“你不知道,我不在乎,沈溱溱为什么会离开,有什么关系,只有她现在还在我的身边就好,方炎彬和我的母亲是什么关系,那又怎么样,毕竟,我的母亲,始终都是我的母亲,这个始终都不会改变,也不会改变我们母子之间的关系,你知道了那么多又能够怎么样呢。”
说着,就那么大步的离开了。徒留下这个一脸惊愕的方沛菡。
明明就是非常在意的人,为什么会在这一瞬间,就显得如此的豁达,明明就像是为了得到这些个答案,而做困兽之斗,将自己困在其中,怎么都放不开彼此和双方的人,为什么,如今,会显得如此的大度和毫不在意的样子呢。
方沛菡有些不理解,看着那个男人大步流星的离开了,眼泪瞬间就掉了下来,模糊了双眼。
林斯年感受到背后这个女人焦灼的目光,是伤心,是痛苦,也是不舍,但是,这一切都和他没有关系了,和她又有什么关系呢。
毕竟呢,从今往后,他们之间的关系,唯一的是,老死不相往来,他们之间,一切都已经划下了休止符。
曾经往后,再也没有关系了。
林斯年脚步生风的,快步走到了家中,关上了大门,就看到了苏丽清靠在门口,一脸冰凉的看着他,脸上的表情,是如此的一言难尽。
林斯年吓得一大跳:“啊!”待看清楚了人之后,立马就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害怕的喊道:“妈呀,你究竟是要做什么呢,你要吓死我啊。”
苏丽清一言难尽的脸上,写满了鄙夷,高傲的“哼哼”了两声,非常嫌弃的说道:“哼,你还想要怎么样呢,你是,你为什么要出去见那个女人,你难道还不被这个女人害的够惨吗?你难道还想要体验一下,被害的如此的悲惨的境地吗?”
林斯年不耐烦的挥了挥手,非常潇洒的说道:“烦,妈,你就别说了,我自己知道呢。”
“你知道,我当初为什么坚决不同意方沛菡嫁入我们家,甚至,我怎么都不愿意,让你和她在一起,甚至是连接触都不愿意吗?”
“您老人家高瞻远瞩,哪里是我们这些凡人可以企及的。”林斯年的心情非常的不舒服,说出来的话,也毫无意外的带着刺,一根根的。
“我说你是一个孩子,你还真的是一个孩子。”苏丽清有些无奈的说道,知道林斯年心中不痛快,也不能够去说他什么,只能,非常无奈的说道:“因为,当年,对于白夜的那件事情,我知道的一清二楚,甚至我还派人去救过白夜,只是,可惜,我并没有救下来,只能看着你一遍遍的,每一年,一轮回的在其中久久不能救赎,一遍遍的弥足深陷。”
林斯年长呼了一口气,心中有那么一股气堵在其中,当年,对于方沛菡,苏丽清虽然是不喜欢,却也没有那么明显的嫌恶的样子,是什么事情开始,自己母亲对于方沛菡的态度开始改变了,是什么时候开始,就算是原本的浮于表面的那种合作,都不愿意了,对于方沛菡,始终都是冷嘲热讽,甚至是始终都是冷漠相对的。
他开始还不是很理解,毕竟,苏丽清还是一个非常会做人的人,不管是怎么样子的不喜欢,在表面上,她总是过得去的,但是,很遗憾的是,对于方沛菡,就算是表面上的工作,苏丽清都不愿意做了,始终都是冷眼旁观,冷嘲热讽。
现在看起来,一切都是有征兆的。
苏丽清看着林斯年表情,有些心疼,但是,她却始终不觉得,隐瞒对于孩子来说是好的,甚至是,她始终都觉得,林斯年已经称不上孩子这个称呼了,她当年隐忍着不说,是基于白夜的牺牲,如今,她说出来,只是,为了让白夜的牺牲,是有价值的。
“你当年为什么不说,一定要看着我在其中弥足深陷,一定看着我为了查清楚白夜的死,而疲于奔命吗?你这样子是绝情,而是,你又可以拿出为我好,三个字吗?”
“够了,你究竟是怎么去研究这场关系的,我并不想要知道,而且,我明白,你始终都不愿意相信我,始终都觉得,我有事情瞒着你,我是你的母亲,我并不希望,我不愿意告诉你的事情,我用为你好而敷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