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兆府少尹惊了一惊,连忙走下来,惊恐地看着他:“大人前来,怎么不说一声,下官也好准备准备接你。”
裴明城笑了一声,看上去无所谓,彬彬有礼地说:“本官是来办案的,不是来吃茶的,还需要你接?”
“是是,大人说得是。”
“本官今日听说,你办案,似乎有所包庇徇私?”
裴明城往旁边一坐,金贵的气质让人不敢直视。
京兆府少尹连忙低下头,擦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那倒没有,下官怎么敢?”
“是吗?那你倒是说说,今日这桩案子你是怎么判的。”
裴明城说完,好整以暇地看着他,像是在看一出好戏。
京兆府少尹慌了神,没想到他会在这个时候来,同样慌神的不只有他,庄世宁也擦了把汗。
他们可没有提前对大理寺少卿打招呼,这位裴少卿最讨厌办案贿赂,一定会公事公办,到那时,自己肯定吃不了兜着走。
越是这么想,庄世宁越觉得绝望。
京兆府少尹恐怕也不敢再包庇他。
果然就听京兆府少尹说:“这庄公子调戏良家妇女,实属恶劣,下官正准备关他个几日!”
裴明城轻轻一笑,没有说话。
这一声笑,像是一个锤子,轻轻地敲击在京兆府少尹和庄家人的神经上,让他们惊恐得额头冒汗。
“少卿可是不满意?”
“那倒不是。只是觉得,这庄公子的罪行是不是少了些。既然已经判了,不如就趁此机会,新账旧账一起算。”
庄世宁听见这话吓得不轻,双腿都一下子给吓好了,站了起来,又跪到裴明城面前,说:“少卿此话何意我还有什么罪?”
“你在民间强抢民女,若是有人不从,你就用奸计奸yin,是也不是?”
庄世宁愣了一下,自然是不承认。
裴明城仿佛早有预料,笑着说:“你不承认也没关系,本官有的是证据。”
说完,他回过头,示意自己的随从。
那人走上前来,拿上不少血书,递给他。
裴明城把血书洒在庄世宁面前,说:“这些都是被你伤害过的女子自尽之后留下的血书,你且看看,可还有印象?”
庄世宁展开一看,脸色煞白。
他以为那些事早就被时间掩埋,没想到,竟然还会被翻出来。
他惊恐地看着裴明城,“大人,这些都是误会啊,大人……”
“给本官拿下!”
裴明城不听他解释,吩咐人上前,将庄世宁给带了下去。
他一路哭嚎,求饶,然而都没有任何作用。
京兆府少尹看见这一幕,也为自己捏了一把汗,好在裴明城没有对他说什么,只是警告了他两句,便带着人离开了。
人走后,萧景昀把沈知意扶起来,说:“你跪久了吧,我背你回去,刚才来得太着急,没有乘马车。”
沈知意看见周围都是人,在这拒绝他对他颜面不好,就没有拒绝。
看着萧景昀蹲在她面前,她趴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