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那种考试次次第一,背地里却天天割腕的极端孩子。
饭桌上。
连乔的话再一次印证了许楹的猜想。
霍旭东到得晚,被留住多开了半个小时的会,到院子里时晚餐已经准备好了。
黎珠许楹坐在一块,另一侧是长孙绒和连乔。
前者手拉着手在演婆媳情深的八点档,后者一个心神不宁,一个漫不经心。
“旭东来了,快坐。”
最近几天忙,霍旭东分身乏术,人清瘦了,这个点应该回去休息,却又被叫来扮演一家和睦的大戏,偏偏今天魏权还不在。
“魏权呢?”
他坐下,霞姐递来茶水和热毛巾擦手。
黎珠闻声看了连乔一眼,想问一嘴又临时搪塞了,“估计还在忙吧?”
“是好忙的,一天净忙着花天酒地呢。”
连乔拿着筷子夹着盘子里的花生米,神情备懒,出口的话轻描淡写,杀伤力十足,“但还是比不上旭东。”
不知她为什么突然将矛头对准自己。
霍旭东和连乔并无过多交集,从她和魏权结婚以来一共就见过两次,第二次是带许楹来院里吃饭那天。
“是,我都忘了这茬。”许楹笑盈盈地接话,想要改善氛围,“是我不好,最近总拉着你来家里吃饭。”
“没事,这离霞公府又不远,耽误不了什么。”
黎珠缓和气氛,“吃饭吧,都动筷。”
这么说了,霍旭东脸色还是不好,莫名扫了连乔一眼,总觉得哪儿怪怪的。
一旁的长孙绒扮演透明人,小口吃着饭,她在这个家里最怕嫂子,有她在,她连大口喘气都要悠着点。
连乔吃东西慢,她又不吃别的。
只吃那盘花生米,还故意将咀嚼的声音放大,听在其他人耳中异常难熬。
“小乔,你怎么不吃别的菜,不合口味吗?”
黎珠似慈母般关怀,这一下正中连乔下怀,她拖着腮,懒洋洋地,“怎么会呢,您的手艺是最好的,只不过这桌上有人草菅人命,败坏人伦,我实在没什么胃口。”
话音一落,像具象化的重物,掷地有声。
长孙绒捧着瓷白的碗,一下子恨不得将头埋进米饭里。
她清楚得知道,连乔说的是兰筝。
连乔是搞新闻的,这种私密的小道消息,总是第一时间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