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先生是谁?”
不同于两年前了,兰筝不会再蠢到随便上陌生人的车,随便和陌生人走,否则一不小心便是一顿羞辱,“我还要带猫去打针,没空。”
“先生是许楹小姐的叔叔,他得知你回来的消息,想要亲自请您吃顿饭。”司机话语严谨,仿佛是训练有素的,“顺便就小姐在奥克兰时对您的冒犯行为道歉,还请赏光。”
“既然要道歉就拿出道歉的诚意。”
打的车到了。
兰筝一点没怵,也不畏惧,回来的时候就想到了会被威胁,也做好了应对准备,“我现在有事要忙,真想和我道歉,就提前和我约时间,而不是来通知。”
用力将司机推开。
她没好气的。
“让开。”
拎着猫包上了打来的出租车,兰筝关上车门,“师傅,走吧。”
直到车子安全驶离。
看着后视镜中的人车变得遥远,兰筝才拿出纸巾擦了擦掌心的汗湿,刚才那种情况,如果对方强行要将她带上车,她是没有任何还手之力的。
不过好在对方也有所顾虑。
但如果有下次。
或许就没有那么幸运了。
看来不彻底和许楹做个了断,自己的日子是不可能安稳下来的。
要如何不费吹灰之力破坏霍旭东和许楹的婚约是一道难题,将猫带到医院,趁着打疫苗的功夫,兰筝走到等候区,思来想去,还是选择了利用梁织。
电话打去,梁织正在医院做复建,顺带听从建议开始定做匹配残肢的机械假肢。
在轮椅上坐了快三年。
想站起来的心早就冲破了心理障碍。
接到兰筝的电话,她喜悦之情溢于言表,“兰筝,姐姐过些天就开始安装假肢了,我……”
“恭喜。”
没有听她继续说下去。
兰筝对此态度冷漠,电话打来,只是想要询问自己的事情,“最近裴宋还在你身边吗?”
“他前些天去了京州,怎么了吗?”
公寓是梁织置办的。
她早猜到了兰筝的用意,接到这通电话,隐隐察觉了什么,“兰筝……你是不是回来了?你住进公寓里了吗?我知道你想要干什么,但你千万别冲动。”
“您知道?”
“你想报复许楹是吗?”
那天在花园,通过只言片语,梁织便猜到了当初险些害死兰筝,害她失去孩子的人是许楹,兰筝忽然回来,想必就是为了这件事。
“许家权势滔天,不是你可以惹得起的。”
她的好心这么说,却被兰筝误会了去,“你放心,我不会牵连到梁家。”
“姐姐不是这个意思,我是怕你再被伤害,怕你有危险。”
兰筝冷笑。
宠物医院的暖气开得很足,可她的皮肤上还是有冷意覆盖蔓延,连带着声色也冷了下来,“我以前处处退让,委曲求全,危险不是一样找上了门?”
梁织想要说什么,却被兰筝直接打断。
“姐,我直说了,我需要借你的口让霍旭东知道我回来了,不知道你愿不愿意?”
没有沉默和停顿。
梁织是下意识的,“兰筝,只要你想好了,姐姐就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