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让她去死!
身后男人滚烫的呼吸像毒蛇的信子般,刮过温时妤的耳膜。
“裴大公子玩的果然花!昨晚在家睡老婆,今天就去玩小-姨子了!”
黑暗,模糊了对方的脸。
可那狰狞的嗓音却怎么都甩不掉。
“十个亿都舍不得,看来他是真的不怎么在意你!”
“这么白的腿,这么软的腰!就这么刀了可惜了!”
“不如让我先爽爽!”
话落,温时妤听到对方解开皮带的声音。
真丝裙的吊带被瞬间扯落,露出昨夜刚刚烙下的欢痕。
温时妤触电般绝望挣扎,不管不顾去踹!
“滚开!”
男人勒住她的脖子,手中的刀刃划破她雪白的肩背。
渗出刺目的血红,嗜血残忍,“性子这么烈!别动还能少吃点苦头!”
温时妤恨不得与他同归于尽。
“滚!别碰我!”
哪怕所有人都不想她活。
她也不能被这样糟践!
许是老天爷都在帮她。
走廊里突然响起凌乱的脚步声,舞房的门被慌乱的敲响。
“温老师!你在吗?我是岁岁!今天是你的生日吗?我来给你送生日蛋糕。”
一道稚嫩的女童声音,嗡嗡的带着哭腔钻进门缝。
这一刻,温时妤紧绷恐惧的情绪,终于松懈,眼泪决堤。
……
温时妤在警局做完笔录,已经接近晚上十点。
但是,因为绑匪在岁岁带着保安破门的那一刻跳窗而逃,监控也没拍到可疑踪迹,一时半会破不了案,她只能先行离开。
女警不放心她,“温小姐,我看您受的惊吓不小,身上还有伤,不如打电话叫您的家人过来接您去医院一趟吧!”
温时妤用白色大衣裹住身上被撕碎的裙子,苍白的唇瓣勾起一抹自嘲,“不用麻烦了!我是孤儿,没有家人能来接我。”
女警怔住,满眼都是对她的心疼。
离开警局,温时妤没直接回家,而是开着自己刚提没多久的那辆s-mart,往帆船酒店驶去。
她没别的意思,就是想跟他们做个了解。
嫁给裴晏京三年了。
她以为,只要她还有利用价值,就能让爸爸妈妈还有哥哥们重新多看她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