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檀宫!”
“是!”闻南赶紧应下,顺便将挡板落下,根本不敢多看一眼。
可他知道,他们家大公子憋了一晚上的火。
后果很严重。
库里南驶出帆船酒店停车场,留下温家一行人被气的脸都绿了。
密闭的空间里,便静谧的只剩下两个人的呼吸声。
温时妤的呼吸哽在喉咙里,用手死死抵着他硬如铁的胸膛,板着脸挣扎,“我不要回檀宫!我要回寝室!”
檀宫是裴家老宅。
结婚三年,别说老宅,就是婚宅她也很少回。
她在京大读研,今年马上研三毕业,平时她都是住在学校里。
更何况,她这副样子,怎能被爷爷奶奶看到?
她现在,只想赶紧熬到明天早上,去跟他把离婚证领了!
裴晏京却根本不听她的,“想都不要想!从今天开始,你就住在那里!奶奶想要重孙,你就在那里生!”
“谁要给你生孩子!让你的温袅袅生去!”
裴晏京觉得自己浑身的血液都要炸开,深隽的脸部轮廓隐匿在冰天雪地里,另一只手从一边将领带扯下,将她的双手捆到身后,随后他便从后倾身将她压到车窗上。
下一秒。
撕拉一声。
那被歹徒撕了一半的裙子,直接从大腿撕到胸前,她那副凝脂般的身体,便如剥了壳的鸡蛋一般半露在眼前。
恐怖的记忆袭来,温时妤一下就被带到夜晚的舞房。
那濒死的绝望袭来!
“裴晏京!你别!手不要伸进去……你干嘛,混蛋……”
她条件反射挣扎,觉得他脏极了!
屈辱又难堪,试图爬上来,可她的动作却将身体曲线凹的更明显。
裴晏京滚烫的呼吸附上来,冰冷的衬衫西裤却贴上她衣料所剩不多的身体。
像一座山一样,遮住她身上所有的光。
“我记得昨晚那里肿了?我要检查!”他的嗓音低哑冷戾,恶意去咬她的漂亮耳垂上的珍珠,气息喷薄,“你如果真敢让别的男人在你身上留下什么,我保证让他活不到明天!”
裴家太子爷常年健身,又受过军事特训,温时妤这朵温室里娇养的花朵,哪里是他的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