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只有三五米的路,她的心都提到嗓子眼里去了。
长廊上的灯忽明忽暗,将温时妤的影子拉的老张,又骤然揉成一团,她后颈的汗毛根根竖起,从楼下上来,这种感觉就没断过。
温时妤攥紧手中的包,加快脚步。
身后的声音,越发的清晰,像是幽灵一般擦着墙角滑行。
温时妤猛然回头,昏暗的光线下,一个穿着黑帽衫的身影迅速的回到墙角,露出手腕上的刺青,在阴影里泛着冷光。
温时妤的血液瞬间凝固,快速的打开门,往家跑。
指尖被门刮出红痕,一瞬间门被人用手禁锢住,
温时妤终于看到,身后那个将帽檐压的极低的男人。
他嘴角勾起冷笑,上来就捂住温时妤的嘴。
“唔!”
温时妤反应极快,抬起脚来个一个后踢,正中那男人的下-体。
趁着那人一声惨叫,温时妤冲进了房间。
那人被挡在了门外。
温时妤瘫软在地。
好险。
刚刚就差那么一点点,她就……
温时妤脸色苍白,头顶璀璨的灯也照不出她脸上的血色。
她不知道,门外那个人是不是走了。
正准备挪动脚步去洗漱,却听到了门外紧急的敲门声。
她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
这个歹人今天是不抓到自己就不愿意走了么?
温时妤记得,上次应该就是他,被他绑架了的。
这次,他竟然还来。
她想不明白,自己到底得罪了什么人。
既然这人这么想置他于死地,那就拼了。
她跑到厨房拿起一把菜刀。
虽然这把菜刀从买来到现在一次都没使用过。
没想到它第一次的作用不是做菜,而是杀人。
她鼓起勇气举起菜刀开门,闭着眼就是一顿乱砍。
“啊!”
熟悉的声音,让温时妤睁开眼眸。
竟然是裴晏京。
他捂着手臂退到了门外三米远。
看着温时妤凶神恶煞的样子,不但没有生气,反倒是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