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暖风打开:“我现在送小姐回公司!”
阿斌即便是在开车,姿势做的十分的端正,他眼睛直视前方,看起来确实是一个很好的保镖。
这么看,虽然长得有些凶神恶煞,但人确实格外的靠谱。
“阿斌,你以前是裴晏京的保镖么?”
和裴晏京相处了这么多年,她从来都没在裴晏京的身边见过他。
高大的身影动了动,他身下的真皮座椅发出各支支的摩擦声,扭头,不好意思的看了一眼温时妤:“是的,三年前,我就一直跟在裴总的身边了!”
三年前?
“三年了?”温时妤忽然觉得,她有些不了解裴晏京了。
这个保镖在他身边三年,她却从来都没有发现过。
“那,我平日里怎么从来都没有见过你?”温时妤皱眉。
“我这三年来,一直在调查裴总被追杀的事情,最近才回来!”阿斌忽然觉得自己说的有些多了忙又道:“我是看温小姐是裴总的夫人,所以才说这些,平日里我很少说话!”
“被人追杀?”温时妤从来都不知道裴晏京什么时候被人追杀过。
“能细讲一下,裴晏京怎么被人追杀的么?”
温时妤很好奇。
“对不起温小姐,我无可奉告,您就当我什么都没说过!”阿斌面露难色。
“好吧,看你挺为难的,就不难为你了,你有上下班时间么?”温时妤忍不住问。
“没有,你在哪里我就在哪里,你放心,你回家我不会跟你回家的,我会在楼下等着!”
“你之前跟着裴晏京的时候也是这样?”温时妤诧异。
“虽然我现在是你的人,但我拒绝回答裴总的事情!”
阿斌似乎很警惕。
温时妤能够理解。
保镖有保镖的职责,也就没有再问阿斌。
只是未免也太辛苦了。
一天二十四小时,万恶的资本家。
“你跟着我的时候,不用那么辛苦,我回家之后,你可以找个地方睡觉,我打你电话时候,你再过来就行!”
阿斌有些为难,裴晏京和他说过,二十四小时跟着的。
“习惯了,不用!”
温时妤:……
想怜悯一下眼前这个被资本家剥削的人,他还不接受了。
“我平时很少出门的,你也不能一直在楼下等吧,你放心,就算是有绑匪,也不能破门而入吧!现在可是法治社会!”
“知道了,温小姐!”阿斌仍然没有任何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