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
那自己算什么?
裴晏京现在已经没有力气和温时妤在谈下去,他的心已经千疮百孔。
他沉默,转身离开。
脖颈的蛇骨项链,在黑暗里,还闪着银光。
这条蛇骨项链,他修了很久,链条扣上,他捆上了红色的幸运绳。
希望,断掉的感情,可以幸运一点。
如今看来,它修理这条蛇骨项链的时候,早就埋下了不好的兆头。
红绳是他亲自缠上去的,当时一不小心刮到了断掉的银线头,扎进了他无名指的指腹中。
裴晏京缓缓下了楼,平日里一向桀骜不驯的他,没有了以往的样子,看起来比被人追杀的那天还要狼狈。
他的眼眸里全是昏暗疲惫的色彩。
阿斌没走,看到裴晏京从楼上下来,他立即迎了上去。
“裴总,您怎么了?”
阿斌从来都没有见过,裴晏京什么时候和今天这般脆弱的模样。
他见到的一向是不可摧毁,不可一世的傲娇男人。
正如他和那帮追杀他的人博弈的那晚。
直到最后一刻,即便狼狈不堪,也斗志昂扬。
阿斌的思绪似乎又回到了三年前的晚上。
那是一个狂风呼啸的夜晚,裴晏京被一群凶神恶煞的人追杀到了一条狭窄的小巷。那些人手里拿着棍棒和刀具,眼神中满是凶狠。裴晏京背靠墙壁,警惕地看着他们,尽管身上已经有了几处伤口,但他的眼神依旧坚定。
追杀者们步步逼近,发出阵阵冷笑。裴晏京深吸一口气,突然像猎豹一样冲了出去,与他们展开了一场激烈的搏斗。他的动作敏捷而凌厉,每一拳都带着十足的力量。然而,对方人数众多,他渐渐有些招架不住。
一直走到一条暗巷之后,他才躲开了那群人的进攻。
阿斌就是那时候赶过来的,在拐角的时候,见到那群人没有找到人,久久才肯离开。
而阿斌就在那时候,看到了躲在暗处的,让这群人下手的幕后黑手。
这些年,他一直在查。
裴晏京听到阿斌喊他,抬眸看了一眼阿斌,声音疲惫的道:“你在这里守着她!不用管我!”
“裴总,有件事情我想和你说一声,是关于三年前,您被追杀的事情的线索!”
“怎么?你不是查了三年,都没有查到那个人么?”
裴晏京低沉的声音,疲惫中带着冷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