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时妤抬眸,眼眶湿-润,似是有百般的委屈。
“讲了你也不懂!”
温时妤的声音拖着长尾,像是……
像是柔-软的棉花糖,像是微风拂动的杨柳,像是秋日的向日葵……
“你不说,我怎么懂?”
“你不懂!”
“我懂!”
“算了,我就说你不懂!”
裴晏京被气笑了,要她说又不说,还连连说他不懂,她不说,他又怎么会懂!
“裴晏京你有病!”
温时妤也被气到了。
“好好,好,我是有病!我有病!”
“神经病!”
“温时妤,我干什么了,你骂我?”
裴晏京觉得莫名其妙的挨骂!
“你本来就是神经病!”
裴晏京不再说话,进入驾驶室,朝着温时妤的公寓驶去。
到了公寓的门口,他又强撑着意识,将温时妤抱起来朝着公寓内走去。
打开房门,包拯迅速的从房间内跑了进来,扯着裴晏京的裤脚。
虽然裴晏京好不费吹灰之力,就拖着包拯,将温时妤抱进了卧室。
他为她脱去鞋子,准备抱她去洗澡。
路过酒柜的时候,温时妤顺手拿了一瓶拉菲。
这拉菲是当时桑甜拿给她的,她还和桑甜说自己不喝酒,桑甜说,这里太空了,就应该放几瓶酒,做个点缀。
她觉得,像桑甜这种标准的大小姐,又在国外受过洋人的熏陶,太讲究了,但又耐不住桑甜的好意,就接受了桑甜的这几瓶拉菲。
现在她顺手拿了,今天只想喝个够。
“啵!”酒瓶拉开的声音。
手伤的凉意传到了温时妤的手上,涌出绵密的声音。
温时妤将瓶子拎起,灌入口中。
裴晏京挑眉,又将温时妤放在了沙发上,将她手上的酒瓶夺了回来。
“不会喝酒,干嘛喝酒?”
裴晏京虽然嘴上的语气很冷,但从夺回她手上的酒,到将她放在沙发上,这一系列的动作都很温柔。
温时妤想要和裴晏京抢酒,她倏然的按住裴晏京的手,目光涣散。
她掌心细腻,与他这样修长的手相比,按道理,他应该养尊处优,但手上却有磨砂感。
为避免温时妤和他抢酒,他仰头喝尽,喉结长长的滚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