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说的什么话,老-二到底是我亲兄弟!”
温时浩推了推眼睛上的金边框,将手中的泸州老窖放好,继续前行。
这块南山墓地,是当时温家特意选的,温时妤对这里也很满意。
毕竟有山有水,向来二哥在的时候,最喜欢带他去山里玩水和钓鱼了,有一次,二哥带她去钓鱼的时候,回来,父母还骂了她一顿。
说她这个死丫头,撺掇着二哥要带她去山里钓鱼。
二哥瞪着大眼睛,小小的身板护在他的面前,保护着她,不断地向温炳安解释,是他要带她去的。
如今再也没有人像二哥那样护着她了。
就连小时候对自己好的大哥,她都觉得他变了。
二哥小时候带她玩耍,爬高山的时候路途陡峭,大哥跟在身后,爬的比他们两个要慢。
她稚嫩的让二哥要小心,山路太窄,一不小心会掉下来的。
二哥还说,没事儿,二哥死了,大哥会保护你的。
没想到,小时候的玩笑话,却一语成谶。
温时妤苦笑,想着想着就哭了起来。
她不敢哭的太大声,唯恐被温时浩听到,肩膀微耸,无声抽泣着。
绕过碧绿的山林,经过崎岖狭窄的小路,面前是一片墓地,温霆泽的墓地还算这里面最大的一块。
温时浩提着温时妤买的纸人,右手拎着泸州老窖,一步一步朝着墓碑走去。
温时妤心情低落,两只手抓着要烧给温霆泽的香车,别墅,跟在温时浩的身后,步履蹒跚的向前挪动。
她快要抑制不住内心的情绪,墓碑照片上,那张熟悉的脸,她无法直视。
温时浩拿着那瓶酒,来到了温霆泽的墓碑前。
倒了几杯浇在了温霆泽的墓碑前。
“弟弟,你死的时候,哥哥没有在你面前陪着,在这里哥哥向你赔罪了!”
“你到底是怎么死的?哥哥一定会查清楚!”
温时浩扫了一眼温时妤。
二弟温霆泽出事儿的时候,他确实是不在他的身边,小时候,他和温霆泽两个人都争抢着保护温时妤。
温时妤和温霆泽的关系,比和他的关系要好的多。
那时候总想着要是温霆泽死了就好了,死了温时妤就只会和自己亲近了。
没想到,即便是死了,温时妤竟然还会对温霆泽如此的挂念。
昨天不仅仅在灵扎店,扎了温霆泽最喜欢的车,还竟然给他扎了别墅。
温时妤并不清楚此刻温时浩的内心戏码,仅仅听到温时浩在温时浩在温霆泽墓碑前说的话之后,所有的一切都在这一瞬间崩塌,她大声的哭了起来。
“二哥,我真的好想你!”
“二哥,我把你最爱的车给你带来了!”
温时妤一边说,一边将手中的扎纸烧掉。
“妤妤,你就别难过了,如果你二哥还活着,也不想看到你这么伤心!”
温时浩替温时妤擦掉眼眸上的泪水!
“温时浩,你给我过来!”
陈艺双手叉腰,指着温时浩大声的吼,刚刚温时浩对温时妤那般亲昵的样子,她算清楚了,也嫉妒的快要发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