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弃囚室里,只有他偶尔比划时带起的轻微风声,以及他眼中越来越亮的光芒。
与此同时,隋京城内。
“哎,听说了吗?昨晚出大事了!”
坊市的茶馆里,一个说书先生正唾沫横飞。
“哪件大事啊?最近京城的大事还少吗?”
下面一个茶客嗑着瓜子,不以为意地问道。
“嘿,这件可不一样!”
说书先生一拍惊堂木,“昨晚,血狼帮二当家,‘追魂手’李道,夜闯镇北王府!”
“什么?!”
此言一出,满座皆惊。
“镇北王府?那可是龙潭虎穴啊!”
“李道疯了不成?他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据说啊,”说书先生压低了声音,神秘兮兮地说道:“是为了镇北王府里的一件宝贝!”
“什么宝贝?”众人好奇心更盛。
“具体是什么,小的就不知道了,只知道李道带了十几个好手,想要神不知鬼不觉地摸进去,结果……”
说书先生故意拉长了语调。
“结果怎么样?快说啊!”性急的已经开始催了。
“结果,嘿嘿,碰了一鼻子灰!被镇北王发现,打了个落花流水!”
“镇北王威武!”有人立刻喊道。
“那李道呢?抓住了吗?”
“那倒没有,”说书先生摇摇头,“据说李道使了什么邪门的功夫,重伤遁逃了!”
消息像是长了翅膀,从茶馆酒肆,到街头巷尾,迅速传遍了整个京城。
一时间,血狼帮的嚣张,镇北王的威势,成了人们津津乐道的话题。
当值的狱卒们自然也听说了。
老王端着酒碗,咂摸着嘴:“啧啧,这血狼帮,真是找死啊!”
另一个狱卒附和道:“可不是嘛,镇北王那是谁?当年跟着先帝爷南征北战,杀出来的一方诸侯!”
“不过话说回来,那李道也是条汉子,敢闯王府,这份胆色,不服不行。”
许念吃着刚买的酒肉回来,恰好听到这段议论,心中暗笑。
“胆色?我看是没脑子。”
他可不觉得李道是什么汉子,纯粹是被贪婪冲昏了头脑的蠢货。
然而,事情的发酵远未结束。
第二天一大早。
“号外!号外!”
卖报的报童扯着嗓子在街上飞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