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希文抚掌一笑:“殿下英明!大皇子一倒,太子之位便唾手可得!三皇子和五皇子那帮人,见识到殿下的雷霆手段,也自然会懂得该如何站队!”
林祐看向刘希文,下达了第一道命令。
“希文,你立刻去联络御史台的王大人。”
“就拿‘龙翔佩’的事情做文章!给本王狠狠地参他一本!”
“奏折怎么写,不用我教你吧?”
刘希文躬身领命,笑得像只老狐狸。
“殿下放心!属下保证,奏折上的每一个字,都能变成插在大皇子心口上的刀子!”
“就弹劾他‘亵渎圣物,有辱皇家威仪’!再给他扣上一个‘其行狂悖,不堪为皇子表率,德不配位’的大帽子!”
“保证让父皇看了龙颜大怒,让满朝文武都觉得,他林烜,不配为皇子!”
“好!”
林祐满意地点了点头,又转向张猛。
“张猛!”
“属下在!”
“你即刻派人,把大哥在鬼市的糗事,给我编成评书段子,传遍京都每一个茶馆酒楼!”
“就说他丑态百出,为了区区一株化灵草,和人争得面红耳赤,最后还被一个神秘人当众抢走!”
“重点突出他手下那帮高手,死伤殆尽,全都是一群废物!”
“本王要让全京都的人都知道,我这位大哥,不仅德行有亏,更是个彻头彻尾的窝囊废!”
张猛咧嘴一笑,“殿下放心!这种事,属下最在行!保证三天之内,连三岁小孩都会唱‘大皇子,真窝囊,丢了草,死了娘!”
“很好!都去办吧!”
林祐挥了挥手,眼中杀机毕露。
大哥,别怪我心狠。
要怪,就怪你挡了我的路!
你这块垫脚石,我踩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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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
与秦王府的杀机四溢和外界的风起云涌相比。
大隋地牢,一如既往的阴森,沉寂。
这里是京都最肮脏,最绝望的地方,仿佛被整个世界所遗忘。
“哐当——!”
厚重的铁门被打开,一队狱卒押着十几个新犯人走了进来。
犯人们个个带着手铐脚镣,垂头丧气。
“都给老子老实点!进去!”
狱卒们粗暴地推搡着,将犯人们一个个塞进不同的牢房。
对于这种场面,他们早已司空见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