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禄看出她的心思,只能叹息:“既然苏小姐这么刚硬,属下也没办法了,听说苏小姐喜欢花,属下先去把您院子里养的花毁了,再来跟您聊。”
“什么?”苏婉宁气愤:“花儿得罪你了?”
元禄扁嘴:“没有得罪,可属下的任务是让苏小姐妥协,伤害苏小姐的事,属下不好意思,干脆想其他办法。”
“对了,属下毁了花以后,再回来毁了苏小姐的脸,主子说了,只要苏小姐开口,不论死活!”
元禄一向和善的脸,瞬间变成阎罗王,看着苏婉宁,笑的诡异。
苏婉宁脸色瞬间发白,她可以不保自己的花,却不能不顾自己的脸,她不能毁容!
元禄见她露出惧意,心里得意,一个小丫头而已,分分钟拿捏。
“对了,主子还说,他不会杀人,会废了你的四肢,划烂你的脸,让你慢慢腐烂,再把你···”
元禄话还没说完,苏婉宁已经快疯了!
“好,浏阳王我来解决,不会给裴翊添麻烦!”
苏婉宁恨死自己了!
她为什么要把自己暴露这么早,让裴翊这么威胁!
可恶!
元禄顿时眉开眼笑:“这就对了,只是个小事,又不是让苏小姐供出身后之人,苏小姐怕什么。”
苏婉宁看着他无害的脸,心里发冷,裴翊身边根本没有正常人!
沈府。
沈拓被刺的两处不知为何都腐烂了,什么药都管不住,大夫请了一波又一波,也没人知道怎么回事。
“哥哥怎么这么弱,一个女人也制不住!”今日本有十足把握,却一件事也没办成,沈柔儿忍不住抱怨。
她没想到,长公主这么维护江韶棠,出这么大的事,还愿意为她遮掩!
“哎呦,轻点。”沈拓把清理伤口的丫鬟踹一脚,疼的哇哇叫。
“沈柔儿,你这是什么意思?哥哥都受伤了,还一个女人,你没看萧鸣都被刺死了吗?你是想我也死吗?”
沈拓本就难受,哪受得了沈柔儿冷嘲热讽。
“好,好,对不起哥哥,好在这次的事没惹一身腥,萧鸣那个没用的东西,死了也好!”居然被一个女人杀了,不死也没用!
“对了,裴家七爷是神医,哥哥等着,我去为你请来。”
沈柔儿记得裴砚礼跟裴翊关系不错,说不定他是个接近裴翊的突破口!
府衙。
元朝进门。
“主子,查过了,这是避子丹。”元朝说着把药瓶递给裴翊。
裴翊攥紧手,难怪,这么久没动静,她居然一直偷偷吃药!
抬手拿过玉瓶,裴翊很想止住火气,却还是气到毒发!
“主子。”元朝就知道会这样,还好他把七爷一并请来了!
裴砚礼看他那副德行,忍不住冷嗤:“不想活不要浪费我的药!”
虽然知道他受毒素侵蚀,很难控制自己,裴砚礼还是口下不留情。
明明不动情省他不少事!
裴翊攥紧身上披风,看向桌子上的药,眼神幽暗:“帮我换成补药。”
裴砚礼看到药瓶顿了一下,若无其事的拿起来:“你们注定没有结果,有了身孕她怎么办?”
裴翊嗓音微轻:“我只要她!只要有了孩子,她一定会乖乖呆在我身边。”
裴砚礼叹息一声:“你不可能瞒她一辈子!”
裴翊握拳重重锤在桌子上:“所以,她必须有孕。”只有孩子才能牢牢牵制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