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完甜汤,她被派去收拾新房。
“愣着干什么,快,把这些果子撒**,”嬷嬷推薛若若上前,转头又塞给她一把:“这寓意多子多福,快,多撒些。”
多子多福?薛若若看着桂圆核桃糖果,裴翊定会多子多福的。
她此生怕是都没有做母亲的机会了。
想着她刻意多撒了些。无论如何,她希望,他好!
刚从新房出来,薛若若迎面就被长公主身边的嬷嬷带走,连挣扎都没有给她。
薛若若心慌,长公主想干什么?
主院。
嬷嬷穿过廊子,匆匆进门:“长公主,人已经关起来了,没有惊动世子的人。”
“呵呵,”长公主挑起豆蔻,神色得意,“哼,还想骗本宫,再如何说,他也是本宫生的,本宫还能看不透他。”
嬷嬷低头:“是啊,世子再如何也翻不过您这个生母去。”世子还是小看长公主了。
江家。
满院都是红绸,跟裴府一样喜庆。
新房里,江韶棠愣愣看着桌上的盒子,她最终还是走了跟姐姐一样的路。
丫头挑帘进来:“二小姐,那人又来了。”
江韶棠顿时起身,察觉自己失态,又若无其事坐下:“打发走吧,我不能见他。”
“奴婢什么都说了,他就是不肯走。”
半晌,江韶棠眼睫乱颤,心湖**起层层涟漪:“罢了,他总归救过我,我去见见他。”
丫鬟看向门外:“国公夫人都在忙,小姐穿奴婢的衣服去,不会被人看到的。”江韶棠点头。
只是她刚打开后门,就被人从一旁拍晕!
昏迷前她看到一张熟悉带着愧疚的脸。
裴府。
薛若若被五花大绑关到柴房,良久都没有人来看她。
她甚至都没有见到长公主。
明儿就是离开的日子,她不能被关在这!看来长公主还是不信她跟裴翊没关系。
嬷嬷们绑得很紧,薛若若想动一下都很难,想呼救口中被塞了帕子,薛若若简直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急得她在冬日身上竟出了薄薄的汗。
外面的喧嚣渐渐平静,夜缓缓降临,薛若若心急却没有任何办法。
夜,能掩盖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