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谢谢王爷,”说着绕过他,“若若告退。”
柳娘一直送她出府,见她的马车远去,柳娘靠在萧昶怀里:“阿昶,我心口疼。”
萧昶立刻紧张起来:“怎么了?是不是想起什么不好的事了?”
柳娘摇头:“见若若难过,我也好难过。”
萧昶眼底划过一抹忧心,出口的话不动声色:“我的王妃真善良。”
“呵呵,你就宠我吧。”
柳娘满脸娇羞,她真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她的男人有权有势,还对她极好,百依百顺,从不对她发火。
关于她的事,事事亲力亲为,甚至月事带都是萧昶来换,多年如一日,从未抱怨。
柳娘想着觉得自己很幸运,居然能得这么好的男人。
萧昶把她拥紧,她就是他的命!
薛若若回府就开始临摹母亲的脸,画了好几张才发现,她记忆中的人已经在渐渐模糊,她甚至不确定,是不是长成柳娘那样。
世上真有长得如此相像的人吗?
薛若若心神不宁,忍不住去找裴应容,裴应容正在房间等薛如烟,见薛若若立刻崩溃。
“若若,如烟她,她又去找姓王的了,怎么办?万一被那女人发现,她会不会有危险?”裴应容这些日子憔悴得很,日夜照顾女儿,她已经心力憔悴。
“别急,我去找她。”
薛若若本想问问母亲的事,见她被折磨得如此狼狈,只能先去找薛如烟。
王家在京城不算小,很容易就找过去,薛若若不适合出面,让元九去探探。
元九很快回来:“夫人,表姑娘没有来这,有人看到表姑娘去了万花楼。”
万花楼?
薛若若赶过去时,万花楼门前站满人。
“脱,脱,脱。”
“这裴家表小姐竟是个情种,王少丞都不要她了,还这么听话,难怪被人耍。”
“要我说,这王少丞也不是个东西,不喜欢打发了就是,何苦把人当狗使唤?”
薛若若听到周围人的议论,气得手脚发抖。薛若烟再不堪也是裴府的人,这些人居然这么侮辱人。
“姑娘小心身子,奴婢去把表姑娘带出来。”
吉祥拦住薛若若,挤进去的时候,正好看到薛如烟准备脱衣服。
“元九,派人护着吉祥。”
薛若若说完打量四周,突然想到当初的沈柔儿。
把元九招过来,薛若若靠近他说了几句话,元九眼睛一亮,这些败类确实得这么治!
“表小姐,您快跟奴婢走吧,这些人看您笑话呢。”
吉祥拽住人要走,薛如烟不干,眼巴巴看着坐在高头大马上的王少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