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翊抱了萧瑜整整一夜。
什么话也不说,眼神仿佛失去焦距。
裴雅来了,安国公也来了。
过往种种仿佛都烟消云散,裴雅哭得不能自已。是她把男人看得太重,落得如今田地,可为何死的是母亲。
安国公站很久,什么也没说,转身投入自己后院。
继续醉生梦死。
元朝知道主子伤心,派人继续找薛若若,只是派出去的人少了很多。
裴翊抱着人跪了两日,终于开口,嗓音嘶哑:“办丧礼。”
萧瑜的死轰动京都,连皇帝都亲自来为她送行。
两人虽不是母子,却有多年的母子之谊。
萧瑜的丧礼办的很隆重,全城的人都去了。
薛若若站在墙内,听到全城人动静,心忍不住揪起。
裴翊他该有多伤心。
他虽然看似无情,薛若若知道他不会表达而已。
就像小时候他期望得到父亲的关注,小小年纪抄一本经书捧给安国公,只为得父亲看一眼。
安国公却永远不会回头。
薛若若见过他含泪的眼,却知道他不会让眼中的泪流下来。
从小就是。
她想到他身边陪他一程,就一程。
“夫人,您不能出去。”
薛若若被拦在门外,守卫的剑泛着冷光。
裴翊葬了萧瑜之后,变得更冰冷无情,好不容易进宫还把南国来的使者打了。
皇帝气得不行。
“裴翊,你闹什么?”
裴翊面无表情,恭敬行礼:“皇上,请收回成命。”他谁也不会娶。
铃兰冲进来:“师兄,你别为难皇上,是我要嫁给你的,你放心,我知道你有心上人,我不会阻止你纳妾的。”
裴翊转头盯着她:“退婚。”
铃兰对上他冷冽的目光,固执摇头:“我不,我死也不会退的。”
裴翊什么也没说,转身大步离开。
皇帝眼眸微动:“铃兰,不如你就退婚吧。”
铃兰跺脚:“不行,我不退。”说完气冲冲跑走。
铃兰刚走,小太监急急走进来:“不好了皇上,裴世子去了净身房。”
皇帝大惊:“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