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妃这两日倒是睡得安稳了,你拿上来的安神香很有用,想要什么赏赐?”
说起赵贵妃,皇帝眼里都温柔了许多。裴玄渡松了一口气,果然也只有赵贵妃才能让皇帝舒颜。
“这是臣分内的事情,臣子愿陛下舒颜,愿娘娘安康,臣别无所求。”裴玄渡道。
“哈哈哈……”皇帝顿时朗朗大笑,将写好的字拿起来,吹干了墨迹,“你呀你呀,那就送那位二小姐,锦缎,银两吧,毕竟要办喜事的。”
不但要办喜事,还得办两场喜事。
“不可拒绝朕,朕说的话从来没有收回的余地。”
皇帝的目光瞬间冷了下来,在裴玄渡张口的那一瞬间把他到了嘴边的话给堵了回去。拿起他写的那一副“金口玉言”的字,不太好看,但是好在能够看得出来,具体写的是什么。
“贵妃还念叨着你,一会去替朕看看她再走。”
皇帝能对裴玄渡那么心平气和的,大多都是因为贵妃。贵妃早些年失去了自己的孩子,又恰好看见年幼的他,如今养了这许多年,倒是把他当成自己的孩子一样。
皇帝对他也多了几分关心和忍耐。
“是。”裴玄渡退了出去,手中像是捧着珍宝一样捧着那一副丑陋的字。
裴玄渡去了贵妃那边。
贵妃宫里。
裴玄渡给贵妃梳着头发,一点一点的仔细地梳,看见一根白头发,不经意的藏了起来。
“别藏了,本宫知道自己老了,长了白发也是无可厚非,本宫又不是不服老的人,藏着做什么呢?”赵贵妃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这段时间的确是忧心太多连皱纹都又长了几条出来。
她本就比皇帝年纪大不少,如今更是比不了了。
“娘娘不会老,奴才已经派人去天山找雪莲去了,熬了药膏给娘娘拿回来,能青春永驻的。”裴玄渡仔细地梳理每一根秀发,尽量小心一些,不碰掉一根。
“也是你有心了。”赵贵妃从梳妆盒里拿了一支发簪出来,上面的珍珠又大又圆,“替本宫送给那位小姑娘吧,你倒是很关心她。”
“奴才只是想着,她恰好和郦家、襄王、元平侯府都有联系,才多加关心。这送上门来的机会,奴才怎么能不用上呢。”
贵妃笑了笑,没再说什么。
这孩子是她看着长大的,口是心非得很。
“听说你抓到人了,还没审问出来?”贵妃道。
裴玄渡梳好了头发,给她换了一支发簪,今日天气好,想着让翠华姑姑带她出去走走,就换了一支好看的梅花发簪。
“那人嘴严,奴才已经尽力去审了。”
“一会让翠华给你一瓶药,保证让他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