襄王疑惑地看着他,他莫不是疯了,这会还在笑什么?
“朕在笑皇叔实在是天真得很,朕在这个皇位上坐了几十年,朕要是一丁点准备都没有,怎么配得上这个皇帝的位置呢?”
“皇叔当真以为外面的人都是你的人吗?你当真以为你能够伤害得了贞儿?”
当年的千军万马,她一人一剑一步一步地将废太子送上了皇帝的位置。
如今与那一年宫变的时候根本就连可比性也没有。
他绝对相信她,相信她这个英姿飒爽的女将军,相信她手中的剑。
“哐当!”
大门被人从外面推开,黑压压的一群黑甲卫冲了进来。
“捉拿叛军!”
带头的是裴玄渡和李华年,两人一前一后地提着剑进来。那些黑甲卫瞬间将襄王团团围住,他瞬间脸色大变,有些不知所措。
“他,他不是应该已经死了吗?怎么还活着!”
不对,这很不对。
他分明就应该是个死人了才对,难不成他还诈尸了?
皇帝朝着他走过去,脸上依旧是从容不迫,只是那一双眼睛里却带着一股若有若无的得意笑容。
襄王看着他的眼睛,只觉得浑身不是那么自在。
“这是你做的?从始至终你都在骗我,你竟然骗我,他已经死了!”
襄王瞬间意识到这一切都是他做的一个局,所有的人都在看他的笑话。他谋划了这么多年,一直到了如今需要孤注一掷的时候。
他却恍然之间发现,自己不过就是一个小丑罢了。
“不,不对,你们在这里,而我的人还在外面!”
襄王倔强地瞪大了眼睛看着他们,他还是有机会的,他一定有机会!
朝中还有那么多跟他交好的大臣,他还有好多好多的人,他绝不会就这么轻而易举的死在了这里。
皇帝看着他,心中却又只想笑。
他当真是可怜得很。
“皇叔啊,你的人是那个姓刘的,还是那个姓郦的,又或者是那个姓李的?”
襄王听着他说的话,瞬间脸色大变。他所有交好的大臣,他都知道!
“你做了什么?”襄王盯着他那一双得意的眼睛,只觉得浑身刺痛,心中很是不甘。
“那些人的头颅,现在应该已经挂在了城墙上吧。”
在来皇宫之前,裴玄渡率先去抄了个家,将相关的大臣们全部都解决了。该抄家的抄家,该下狱的下狱,该将他们的头颅挂在城墙上的,他们也一点没含糊。
“啊啊啊!”
襄王绝望地大吼一声,这就是他们这些年来的筹谋吗?
这让他觉得自己做的这一切都好像是一个笑话,他练了许久的字,写下的那一封诏书,却被皇帝轻而易举地烧成了灰烬。
而现在自己的谋反,却也成了他们看的一出好戏。
“你没有赢,我也没有输……”
襄王绝望之下自己抹了脖子,缓缓地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