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不说你们家建军是在给村子里谋福利呢,就单说这群人来咱们村子里闹事儿,我这当村长的就不能不管!”
赵长远也受了点轻伤,但依然笑呵呵地说道。
李建军带着狩猎队回来的时候,大吃一惊。
很快,就从赵长远口中了解了事情的始末。
一听家人被欺,李建军二话不说,抄起棍子,打得那些流民嗷嗷大叫,不断求饶。
络腮胡和三角眼因为靠前,更是被打得像个猪头一样。
李建军气喘吁吁地扔下了带血的,已经敲劈了的木棍。
“你们这伙人,谁是领头的!”
流民们都不说话,纷纷看向了络腮胡和三角眼。
李建军明了,上去就把这两人拖了出来。
“大哥,大伯,爷爷……哎呦,你们好人有好报,宰相肚里能撑船,饶了我们吧!”
“我们也只是太饿了,实在是没办法,才来村子里的!”
络腮胡和三角眼一边磕头,一边说。
“儿子,你别听他们的,我都给他们吃的了,他们还是不管不顾地冲进来,还想……还想祸伊丽莎白!”
孙桂香摔倒那一下,现在屁股还隐隐作痛。
一时的心善,差点酿成大祸,孙桂香也算是想明白了。
“那……那是他,是他,跟我可没什么关系!”
络腮胡一把将三角眼推了出来。
三角眼人都蒙了。
李建军站起身,接过刘大有递过来的猎刀,慢悠悠地来到了三角眼面前,俯视!
三角眼直接就抱住了李建军的裤脚。
“大哥,不不不……。我知道错了!”
“是他,是他提议要来这个村子的,一切都是他引起的!”
三角眼看着锃光瓦亮的猎刀,指着络腮胡,一把鼻涕一把泪。
“松开!”
李建军冷喝。
三角眼赶紧送了手,去络腮胡身边跪好。
“你们认打还是认罚?”
李建军把玩着手中的柴刀,轻声说道。
认打认罚?这刚才不都打成快打成裂瓜了?还认打?
络腮胡揉了揉红肿的脸和睁不开的眼睛,努力挤出一个笑容。
“大哥,我想问问,认打怎么说?认罚怎么说?”
李建军微微一笑。
“认罚,你们几个留在村子里干活,给你们一口饭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