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长的手指快速在屏幕上点了几下,显现出消息发送成功,厉景宸才重新将手机收回。
他来到顾向晚身旁,低声问道。
“手疼吗?”
柳玉梅这才注意到这个长相不凡的男人。
“你又是谁?”
“果然跟陆子铭一样愚蠢。”厉景宸沉道,瞥了一眼地上歇斯底里的女人,眉眼闪过厌恶之色,伸手揽过顾向晚的肩膀,“我是晚晚的丈夫。”
柳玉梅恍然:“原来你就是那个小白脸啊!不就仗着自己长得不错!也就顾向晚这个小贱人会看上你!跟我们子明比你给他提鞋都不配!”
她恶狠狠地瞪向二人,虽然心里咽不下这口气,但她的确还需要顾向晚的熏香,每天晚上才能安然入睡。
前几天她的熏香就已经用完了,因为没办法今天这才来医院,这才想要开几副安眠药,可医生却跟她说,她的头疾太过严重,医院的药根本没什么大作用。
忍着过去撕烂顾向晚的冲动,她威胁道:“你要是不想后悔今天的所作所为,就赶紧给我下跪道歉,然后去求子明,说不定他还能把特纳先生请来给你爷爷看病。”
“要不然呵呵,这外国的医学教授可不是什么人都能请来的!像你这么寒酸的身份,更是痴人说梦!说不定你连人家的影子都见不到!”
“是吗?”厉景宸嗤笑传来:“既然你儿子跟特纳先生熟悉,那不如把他现在就叫来,联系上特纳先生,让我们长长眼。”
柳玉梅闻言,以为自己的话起了作用,立刻得意的冷哼。
“我知道你为什么这么说,就是想让我儿子把特纳先生叫来,好给你们制造见面机会,真拿我当傻子呢?”
“不妨告诉你,我儿子其实早就跟个特纳先生约好,来我家里专门给我治疗头疾的。
识相的就现在给我下跪道歉,说不定我心情好,还能帮你求情,让我儿子把特纳医生叫来!”
爷爷还在抢救室里,柳玉梅却在这儿撒泼胡闹。
顾向晚已然没有心情再跟她继续纠缠。
刚想让医院的保安打发了她,自己的手就被厉景宸牵了起来。
抬头时对上他充满安抚的眼神。
他朝柳玉梅道:“既然你们关系这么要好,那你儿子有没有告诉你,特纳先生今天就会出现在这所医院呢。”
“笑话!就凭你这无权无势的小白脸,还能知道特纳先生这种人物的行踪?少在这大言不惭了,信不信我……”
后面的话都没等她说完,走廊里忽然传来一阵匆匆的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