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倒是有个人选。”楚梨眨眨眼,故作天真道,“刘叔的儿子瑞生哥哥不是正合适吗?”
“姐姐常年在外征战,府里下人都认不全,更没见过瑞生哥哥几面。”
“不行!”李氏突然尖声打断,脸色顿时变了。
见父女二人都诧异地看向她,她慌忙掩饰道:“瑞生……瑞生现在在户部当差,管着皇庄的账目,清闲又体面,哪能随便离京……”
楚梨暗中冷笑,皇庄账目?
这差事油水丰厚又轻松,想必是李氏暗中为情郎谋的好差事。
“娘亲怎么这么清楚瑞生哥哥的事?”楚梨歪着头看向她,状若无意的问道。
李氏手指一颤,茶盏差点又打翻:“这……这不是前几日刘管家提起,我顺耳听了一嘴……”
“原是这样,我还以为娘亲跟瑞声哥哥很熟悉呢,连他在户部当差的的事都这么清楚。”
楚梨语气无辜的说道:“女儿记得他平日也不怎么来府中,我在家中这些年,统共也没见过他几次呢。”
这话一出,楚云飞的眼神立刻变得锐利起来,探究的目光在李氏脸上来回扫视。
李氏脸色刷地变白,手中的帕子绞得死紧,“你、你胡说什么!”
她声音陡然拔高,又强自压下,“我身为侯府主母,了解府中下人的去向,不是很正常吗?”
楚梨故作委屈地扁嘴:“女儿只是随口一问,娘亲怎么这般激动……”
楚云飞眉头越皱越紧,突然沉声道:“来人,去把刘瑞生叫来。”
“老爷!”李氏猛地站起身,又意识到自己反应过度,强笑道,“这点小事,何必……”
“小事?”楚云飞冷笑一声,“找阿梨下落是小事?”
他目光如刀般盯着李氏,“还是说,夫人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怕被我知道?”
李氏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老爷说的哪里话……我、我只是觉得……”
“爹爹,”楚梨适时插话,声音软糯,“既然娘亲说与瑞生哥哥不熟,不如把人叫来当面问问?”
“若他愿意接这差事,岂不是两全其美?”
楚云飞赞许地看了楚梨一眼:“阿落说得对。”
他转头对门外喝道,“还不快去!”
李氏双腿发软,不得不扶着桌沿才能站稳。
她恶狠狠地瞪了楚梨一眼,心中将“楚心落”骂了千百遍。
这小贱人今日是吃错药了不成?
不多时,刘瑞生被带了进来。
他一身靛蓝锦袍,进门后目光下意识先瞟向李氏,两人四目相对,随即才向楚云飞行礼:“见过侯爷。”
楚梨眼中寒光一闪,立刻娇声呵斥:“好个不懂规矩的奴才!见了主母竟不行礼?”
她转向楚云飞,一脸天真无邪,“爹爹,您看他,不仅不给娘亲请安,还敢直视娘亲。他不过是个管家的儿子,怎敢如此放肆?”
楚云飞脸色顿时阴沉如水,锐利的目光在李氏和刘瑞生之间来回扫视。
刘瑞生额头瞬间冒出冷汗,慌忙跪地:“小的该死!小的方才一时紧张,忘了礼数,求侯爷恕罪!”
说着连忙转向李氏,“小的见过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