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凛。”
“嗯。”
“你是不是早就计划好了?”
顾凛的耳朵又红了,移开视线,嘴硬道:“什么计划,就是顺路。”
【好一个顺路,直达目的地。】
【别管,男人的心思你别猜,猜来猜去也猜不明白。】
字报又开始不正经地调侃,林晚沅没忍住,笑出了声。
她往前走了几步,越过他身边,又转过身面对着他,一步步后退着走。
“顾团长。”
她学着他平时在部队里下属喊他的样子,声音里带着笑意。
顾凛哪里见过她这副俏皮的姿态,被她看得浑身不自在,眉头微蹙,“怎么了?”
林晚沅停下后退的脚步,伸出手,就那么摊在他面前,“我冷了。”
顾凛低头看着那只摊开在他面前的手,手心朝上,手指纤细,皮肤在路灯下白得晃眼。
像索取,像邀请。
呼吸都停了半拍。
等再反应过来的时候,都已经牵着她的手走了好长一段路。
稀里糊涂回了家,照例被爷爷训了两句,脱了衣服上了床,瞪着两只眼睛瞪到天亮。
……
隔天下午,苏茉莉的“军属文化学习班”就在家属院后面的大活动室里,试开课了。
但凡是能抽出空的嫂子们都来了,三五成群地凑在一起,纳着鞋底,织着毛衣,叽叽喳喳地聊着天。
“这苏茉莉到底想干啥?真好心教识字?”
李翠花跟身边的刘婶嘀咕。
刘婶眼皮都没抬一下,手里的毛线针上下翻飞,“管她想干啥,有热闹看,有东西学,你们就学你们的。有便宜不占,王八蛋。”
这话糙理不糙,周围几个嫂子都捂着嘴笑。
林晚沅来得晚一些,也没往前凑,就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怀里抱着个笔记本和一支钢笔。
很快,苏茉莉来了。
她一进来,屋里的说话声都小了些。
“哎呀,嫂子们都来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