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在旁边坐下,陆良扫了眼旁边空着的几个位置:“这次还叫了其他人?”
傅斯年挑眉看向段景文:“给景文找几个他看得上的姑娘。”
“什么?斯年,我错了还不行吗?”段景文赶紧摆手,“我替我妹妹向你道歉。”
“这又是怎么了?”陆良和蒋良辰一脸好奇。
段景文只好把家里逼婚的事简单说了一遍。
“我去,这都闹到家里逼婚了?”
蒋良辰咋舌,“不过说真的,斯年,我还挺羡慕你。一手把控港城各大金融企业,投资界又是绝对的一把手,简直是预判之神。”
陆良也点头附和:“可不是嘛,不知道的人,都得以为你是从未来穿越回来的,眼光准得离谱。”
段景文看向傅斯年,话锋一转:“话说回来,你又是投资疗养院,又是收购医院的,那点心思,就差写在脸上了。”
傅斯年没接话,只朝旁边一个正帮忙倒酒的服务员冷声道:“你出去吧。”
服务员忙退下。
李逍遥走过去给几人倒酒,少爷最信任的人就是他。
傅斯年把酒杯分放到几人面前。
才侃侃而谈。
“首先,医院属于刚性需求,不管经济好坏,人总有健康需求。
“现金流稳定得很。而且政策上对医疗资源一直有倾斜,只要运营规范,长期来看就是稳赚不赔的买卖。”
“所以我这是趁早收购,你们要有兴趣我可以让出10个点,分给你们。”
“…”
三人哑然,道理是这个道理,可是他们怎么就觉得他死鸭子嘴硬得很呢!
明明醉翁之意不在酒。
“疗养院我就不多说。”
李逍遥最佩服他家少爷了,这三两下就转移了他们注意力。
明明就是冲着顾小姐而去的。
几人愣了会,同时拿起酒杯,“下辈子,下下辈子我做女人。”
蒋良辰末了加句,“一定爱你视死如归。”
一个香蕉扔了过去,“你用它解决吧!”
之后几日,顾相思照常上班,只是最近她发现赵聂森有点神秘,他的办公室也轻易不让人进去了。
中午午休,顾相思看了眼时间,离上班还有半小时。
她拿了份文件,走到赵聂森办公室门口,敲了敲门,里面没人应。
她轻轻拧开门锁,探身进去,径直走向他的办公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