佣人忙上前接过顾相思手里的外套,恭敬道:“小姐,我这就拿去洗干净。”
家庭医生已在厅里等候,检查过伤口后说:“有点贫血,平时饮食多注意些,多补补血。”
顾相思点头道谢,忽然想起什么,追问:“医生,我这手会留疤吗?”
医生重新拆开绷带查看伤口,换了新的包扎,打了个结。
傅斯年盯着那个结,莫名觉得碍眼。
远不如自己之前绑得好看。
他转眸看向顾相思,见她抿着唇,脸上没什么表情。
“伤口有点深,可能会留疤。”
医生据实回答,“不过以后可以在这儿纹个小纹身遮盖,也不影响。”
“谢谢医生。”
医生离开后,佣人端来宵夜。
一盅温润的银耳莲子羹,配着两碟精致的水晶虾饺,都是夜里填肚子又不腻的吃食。
半小时后,顾相思已换好衣服,是佣人帮忙打理的。
她目光落在脚上那双粉色女士拖鞋上,一时有些发怔。
这一看就是崭新的,尺码竟意外合脚,难道……
可低头看着自己身上宽松的男士衬衫很是不解。
有女士拖鞋,难道她猜错了是佣人的?
正低头琢磨着,身后传来傅斯年的声音:“怎么,不合脚?”
她闻声转身,许是动作急了些,不小心碰到受伤的手,“嘶”地抽了口气。
怕再碰到伤处,她下意识往旁边侧了下身,脚下一滑,整个人眼看就要栽倒。
千钧一发之际,傅斯年伸手一拦,将她往怀里捞了回来,还特意小心地避开了她的伤口。
顾相思出于本能右手下意识去抓,等稳住身子低头一看。
目光先是触到他脚腕处未擦干的水珠,顺着线条流畅的小腿往上,本应系在腰间、堪堪裹住劲瘦腰线的浴巾,此刻竟被她攥在手里。
随着他微不可察的身体紧绷,那片肌理紧实的肌肤便毫无保留地曝露在视线里。
一条贴身四角裤将男性独有的轮廓感若隐若现地勾勒出来,带着沐浴后未散的湿热气息,野性又极具张力。
她心头猛地一跳,像被烫到似的惊叫出声。
慌乱羞愧中踩到浴巾,身子又踉跄着往后倒去。
后退时撞上开关,突然的黑暗让灼热呼吸声放大三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