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王大富咬咬牙,又是一个荷包。
苏尘来者不拒,拍下额头,一脸恍然大悟。
“哎呦,您瞧我这记性,麻药没有了,我这刚来又不太熟悉,给记混了。
王叔,咱就受受累,嘴里咬块毛巾忍忍,放心,我很快的啊。”
苏尘说着不顾某中年胖子的惊恐挣扎,直接抄起一条胖腿就往床板上绑。
“柳兄弟,柳医师,柳大爷!”
此时医馆内早已鸦雀无声,无一人存在,事实上早在王大富之前跟赵钱说他爹时,医馆里的人就跑了个干干净净。
在赵氏医馆里工作,要想活得久点,第一条就是,不该听的别听。
至于苏尘,哦,他是苟,不是人,没事。
“唉,王叔,你看我们这医馆,也就看着光鲜,实则入不熬出啊,你瞧,连麻药这东西都不能及时储备。
比不上王叔你家大业大,听你刚才说令尊手握资产百亿啊?”
苏尘这苟玩意笑容十分和善,重点在“百亿”二字加重语气,手里动作不停,已经娴熟地绑另一条胖腿了。
而王大富这二百多斤肥肉的全力挣扎,在苏尘手里,就跟一个小孩子一样。
“我给,我给!”
王大富一脸惊恐,摸遍浑身上下,大大小小凑出了十几个荷包,一股脑全推了过去。
苏尘乐呵呵一一收好,咂了咂嘴。
“听说你那第二十四房小妾。。。”
“咳咳。”
在旁边的赵钱干咳几声,狠狠瞪了苏尘一眼,属实是看不下去了。
你小子差不多行了!
连别人老婆都惦记上就过分了!
“啧啧。”
苏尘撇了撇嘴,我就不想问问他还有啥私房钱不是,行吧,给您老个面子。
“大喜啊!”
苏尘一拍大腿,满脸兴奋地喊道。
嘶—!
好不容易逃过一劫,还没收口气的王大富紧接着大腿一疼,就听见某苟玩意兴奋大叫。
啥呀?
“王叔,我这顺手刚重新把脉,刚是我弄错了,你这分明是条喜脉啊!”
啥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