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回来,王叔你这么急匆匆过来,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啊。”
“啊?”
王大富一张胖脸满是泪水,涕泗横流,悲伤到无法自抑。
苏尘一脸无语。
这胖子不会傻了吧。
“城主,城主叫你过来说啥?”
“哦,这个啊,燕国南部爆发了一场罕见的瘟疫,现在除了都城以及附近几处小城池,其他均被瘟疫感染沦陷了。“
“什么!”
苏尘瞪大双眼,手上动作一勒。
同样无比震惊的王良还没来得及表示,断腿处就传来一股撕心裂肺的疼痛,眼泪直接不受控制地蹦了出来,疼得直倒抽凉气。
“你说什么!”
赵钱同样不复之前的平静淡然,死死盯着王大富,沉声问道。
“不就是燕国没了吗,算得上什么。”
彻底摆烂的王大富双目无神,在角落里默默蹲着流泪画圈。
累了,都别玩了。
反正你们都。。。
啪!
一声清脆的声响传来。
王大富捂着火辣辣的右脸,脸上鼻涕眼泪依旧混在一起,一脸懵逼。
“你特么怎么不早说!”
王良气的浑身发抖,含怒用刚接好的断臂上去就是一大耳刮子。
“那特么是我。。。”
啪!
又是一声清脆的声响传来。
王大富呆呆捂着同样火辣辣的左脸,可惜赵钱跟王良的手掌大小不同,所以印在其胖脸上的两个红色巴掌印,也一大一小,不太对称。
“你特么为什么不早说!”
卧槽!
你。。。你们,哇啊!
王大富“哇”的一声就当场大哭了起来,一个中年胖子此时就跟一个五岁受委屈的孩子一样,哭得那叫一个大声。
“哇。。。哇啊,你。。你们欺负人啊!”
见状,苏尘默默后退几步,默默收回刚才蠢蠢欲动的手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