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认知让她心头一刺。
想起哮喘发作时根本控制不住的扭曲面容,刚才一定是丑态百出的。
要不是他,自己也不会在全国观众面前露出这幅样子,强烈的恼怒袭来,冷芙立刻又低下了头。
低垂的羽睫遮掩了眼底本来的情绪,让里面的疯狂和阴暗不被摄像机发现。
“你……现在还好吧?”
谢凌见她低头心里莫名一紧,想说你可以哭没关系的,但又因为二人算是第一次正式见面、交情浅淡。
好像也没有立场说这句话,更何况他还是始作俑者。
看着抬手就能摸上去的毛茸茸发顶,声音随着心脏一起不自觉地放得更软。
“刚刚是我太莽撞了,我不知道···总之对不起。”
谢凌察觉到冷芙好像很介意发病时的窘态,下意识地为她隐瞒了病情。
却完全没有注意到自己一直杵在窗边的姿势有多不妥。
一米九的高大身影将抱着膝盖蜷坐在窗台上的纤瘦身体完全笼罩。
活脱脱的像是强壮的登徒子把良家小姐逼到了绝境的样子。
剧组提供的素色古代寝衣,尽管冷芙浑身上下被包裹得严严实实,没有一丝**在外。
但在他极具存在感的身形压迫下,不适感仍然陡升到了极点。
沉默的半分钟像是在做什么心里准备。
袖口下这才勉强地伸出一截细白的指尖,厌恶和极力后缩的动作僵持在半空。
最终还是抵在谢凌坚实的胸口,把他用力往后推。
“你……”
“……离我远一点!”
冷芙极力压抑着胸腔内翻涌的情绪,让粉白的唇里溢出的每一个字都冷得像是淬了寒冰。
瞬间浇熄了谢凌先前被本能驱使和惊鸿一瞥后所点燃的所有热度,理智迅速回笼。
她这种对人靠近和接触的本能抗拒,绝不仅仅是面对突发危险时的恐惧。
更像是一种对男性接触近乎本能生理性的强烈排斥。
而一般会有这种症状的人,一般都经历过什么……
谢凌屏住呼吸,艰难地向后退了一步,拉开距离。
强行压下他想要掐住那个导致冷芙出现这种症状的人的喉咙,只觉得千刀万剐才能泄恨。
“这样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