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寻脑子飞快地转着,目光在对面神色各异的几人脸上扫过,突然一拍大腿,像是想到了什么极其关键的点。
“我知道了!肯定是冷小姐把能打开朝圣塔的玉佩给了我们!所以守塔人才对她下了杀手!”
说到这里纪寻顿了顿,眼神变得警惕的同时、声音也压低下来。
“所以我们五人之间,肯定有一个…是那个守塔人!或者,跟守塔人有关?”
“你是说咱们中有内鬼?!”
江弥声说完后也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似乎被自己的猜测吓到了。
二人看似胡乱的猜测,却像一把钥匙瞬间将玉佩、守塔人、灭口动机这几个散落的线索,都串联了起来!
谢凌充满杀意的眼神终于从纪寻身上移开,神色莫名地扫视着在场的每一个人。
互相怀疑的种子只要被种下便会疯狂滋长,无形的裂痕在五人之间骤然拉开。
曾经短暂的合作氛围**然无存,只剩下互相猜忌和提防。
顾屿眉头紧锁,指腹摩挲着那枚腰牌、试图在上面能找到其他线索。
纪寻最先受不了这种压抑到极致的气氛,直接指向窗外不远处巍峨的塔影方向。
“我说大家伙的现在互相干瞪眼有用吗?”
“甭管这守塔人是鬼是神,也不管我们中间谁是内鬼,冷小姐的死都跟那座塔脱不了干系!”
“窝里斗只会让真正的凶手看笑话!要我说我们一起走吧,是人是鬼,进去闯一闯不就知道了。”
顾屿的声音带着浓烈的质疑:“闯塔?”
“谁知道这里面会不会有另一个陷阱?就引着我们去送死呢。”
“那你就说玄铁令你要不要吧。”
就在五人僵持不下的时候,杂乱的脚步声伴随着衙役的呼喝声从楼下由远及近。
“大人,我家小姐就在楼上。”原来是白鹊领着一队官差冲了进来。
“让开!官府办案你们都让开!”
为首的捕头上来后,眼神锐利目光直接锁定了一身红衣站在尸体旁的谢凌,大手一挥。
“就是他了,拿下!”
几名官差立刻扑上来,不由分说地用绳索将谢凌捆了个结实。
“什么情况?!你们干什么绑人?!”
江弥声惊疑不定,刚想上前阻拦,却被一个官差直接推开。
“锵啷!”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