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人牙酸的摩擦声在死寂的空间里回**。
棺内女人凤冠依旧,容颜栩栩如生如生。
然而,就在棺盖被彻底推开的刹那,一身殷红嫁衣的冷芙倏然睁开双眼!
并非纯黑的深琥珀色瞳孔,带着一种仿佛沉淀了千年时光的深邃。
镶嵌在这张毫无瑕疵的脸上。
带着一种死而复生的妖异美感,瞬间惊艳的江弥声屏住呼吸。
“…小姐…姐…”
“小姐你没事吧?”
磕磕巴巴说出台词的江弥声懊恼的想锤死前一秒的自己。
冷芙像是没看见他的表情似的,极其自然地坐起身,借着江弥声伸过来的手,便直接跨出棺椁。
“事情办妥了吗?”
鸳鸯绣球鞋踩在黑色的巨石上轻巧的没有一丝声响。
径直朝着旁边一个被阴影笼罩的天然石洞走去。
江弥声见她没有受到自己影响入戏良好,立刻低下头,恭敬地侧身让开道路,然后亦步亦趋地跟过去。
在听到窸窣换衣服的声音时,立刻尴尬地停在洞口背过身来。
等到再次开口时,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忧虑。
“小姐…怎么能让您亲自动手干这种脏活呢?”
屏风后的冷芙正用纤细的手指抚平身上刚刚换好的玄色劲装。
衣襟和袖口处用极细的银线绣着繁复而神秘的云纹,整体透着一股肃杀感。
缓缓拿起石桌上的早就准备好的造型狰狞、獠牙外露的鬼面面具缓缓覆在脸上。
只露出那双深琥珀色毫无波澜的眼睛。
冷芙绕过屏风,走了出来。
微微抬起戴着面具的下巴,冰冷无情的眸子透过面具的眼孔精准地落在江弥声脸上。
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威压。
“你在教我做事?”
玄衣勾勒出她纤细的身姿,鬼面獠牙的森然煞气却正好冲淡了整体的柔弱感。
江弥声身体微微一颤,头垂得更低,十足恭敬的脸上露出一抹难以掩饰的苦涩。
“弥声不敢。”
“只是…小姐助我寒窗苦读,又慷慨提供盘缠供我上京赶考,此等再造之恩,弥声没齿难忘。”
“如今能侥幸高中魁首,全赖小姐栽培。”
“这等…脏活自然该由弥声来效劳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