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尖抵住上腭,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
“你好像很缺钱?”
这个世界没人会不爱钱。
但一个小姑娘能说出自己就是爱钱!
并且为了能多挣钱,甚至不惜放弃铁饭碗工作出来自立门户的、却少之又少。
最重要的是,按理说她工作也有几年了,跟工薪白领来比,怎么着也算是小富婆了吧?
用不着身兼数职这么拼命啊?
这样给纪寻的感觉,就像是……
为了某个人或物,不得不拼命似的。
冷芙垂下浓密的睫毛,阴影遮掩了眼底本来的情绪,让里面的恶意不会被发现。
“可能是我养的狗还挺费钱的吧。”
沈宴白在她话音刚落下的时候,迅速领会话里的意思。
一直在强撑着的情绪几乎要控制不住。
只能低垂着头,努力控制脸上微微抽搐的表情。
手里的道具更是被捏得死紧,用力到手骨节一点点发白。
狗!吗!
“难道就是剧里你曾经对谢凌提起的小白?”
顾屿绞尽脑汁想排行前几的,都有什么贵的品种。
“可什么品种的狗这么费钱啊!”
“难不成是加拿大爱斯基摩犬?还是法老王、冠毛?”
这个问题在商三代顾屿的‘知识渊博’带动下,立刻向着不知名的方向狂奔而去。
还不等冷芙想好要怎么胡诌。
对品种不感冒的纪寻,就紧跟着顾屿后头,一脸的恍然大明白。
“我还以为你当时只是随口说说,没想到现实中还真有这只狗啊!”
“回头发我瞅瞅,我要避雷。”
尽管不理解,纪寻也知道现在这里这么多人,又是综艺录制现场,不是他们闲聊的时候。
只好意犹未尽的结束这个话题。
谢初夏见终于能拉回正题了,赶紧见缝插针把刚刚想问的问题问出口。
“芙芙,那你老师见你离开这个行业,都不生气的吗?”
“说过我一段时间。”
冷芙抿唇一笑,姣好的五官美得惊心动魄,惹得同为女孩子的谢初夏,一阵小鹿乱撞。
好…好美的一张脸!
“有时老师忙不过来的时候,我也会去帮忙做个助手什么的。也不算真的离开这个行业。”
“后来时间长了,他也就‘认命’了。”
开玩笑似的叙说方式,在得到大家会心一笑后,迅速拉近彼此距离感。
“哈哈哈,好可怜的导师。”